害自己。
宣极殿内烧着不知名的熏香,而明徽帝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官职已经在中秋时升到很高,此刻皇帝却在和他商议,说自己已经想不出要对探花郎做出什么封赏。
“朕可以封杨卿家做一个无甚权利的超品大员,此后卿就可在宅子里遛鸟看花平顺一生……”明徽帝看着杨洲,口中缓缓道,“但朕觉得,杨卿家不想这样。”
杨洲提到喉间的心脏一点点落下。
明徽帝抚掌而笑,声音柔和:“卿是朕登基以来,见过最具操行,最在乎黎民的青年才俊……放眼整个长乐城,恐怕都没有卿这样的人才。”
这话,又将盛光放在哪里?
杨洲心底默默一笑,面上熟练地做出诚惶诚恐的神情,拜下身去。而在这次,明徽帝竟从座位上站起,亲手扶起他,口中道:“卿不必如此。”
杨洲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很确定,自己表现出了皇帝乐于见到的惶惶然。所以明徽帝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用上更加轻柔的力道,而立之年的天子大约是用了自己的所有耐心,去对待眼前包藏祸心、才华横溢的臣子。
如果没有上一代的仇恨在,或许,他们会成为此后青史留名的君臣表率……
在走出宣极殿的时候,杨洲回过头,看了眼身后巍峨辉煌的宫门,这样想到。
皇帝许诺他,会将原本的丞相之位一分为二。
说这句话时,明徽帝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或许天子也抱着同样的心思,觉得自己英明神武,一举多得。
一辆马车从宫门内走出,里面坐着的人阖着眼,正是小憩的模样。
守宫门的侍卫认出这是那位杨大人的车架,于是并未做详细检查,安心放行。
他们全然不知道,真正的杨洲,依然停留在宫城里。
杨洲在外晒得黑瘦,加之经年习武,只要稍对容貌做出些修饰,再换一身侍卫服饰,就无人能认出,可以安心在宫内行走。
他迈着悠悠的步子,扶着腰间长刀,慢慢看宫中的残花败叶。直到迈入菊园,终于眼前一亮。
眼前是一片金色,恰似黄金。又有其余色泽点缀其中,一如遍地金子中随意洒落的宝石。
有两个宫装丽人站在其中,皆一身华服……
杨洲停下步子。
他认出,其中一人,便是那个与自己二姐模样肖似的荣贵妃。剩下一个,身上的衣裳素雅许多,可气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