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了抬自己的墨镜,从墨镜下方的空隙向身侧看去,入眼则是一个一身红衣的清丽女人。
红衣女人像是感觉到了墨镜男人的视线,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浅笑后点了点头,一开一合的薄唇像是在说两个他早已听到耳朵生茧的字。
墨镜男人见状又将墨镜好好的戴在脸上。
“真是的,说那么多有个什么用啊?你们这样的如果早点愿意离开我才要对你们说谢谢呢!”墨镜男人说着还是按照自己早就知道的一个地址走去,“人的执念还真是……可怕啊。”
此时的阳光已经渐渐变得昏黄,本就高挑的男人的影子被斜照的太阳拉的更加修长。
然而,却也是只有一个影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