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理能力很强,她却从来都不放心,总是要亲自照料才觉得放心;江天放在大学协助导师研发“红海一号”巨型计算机的那阵,经常要熬夜加班,江子英不放心他的营养,总是在家下好面条,盖个荷包蛋,用保温杯盛着,骑了自行车送去给他做宵夜,江天放打开保温杯的时候,面条的热气一点也没有减少。
江子英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就进了军区医院搞后勤,后来自考了个医专的文凭;现在在军区医院的药剂科工作,还是个副科长。
江子英的丈夫李劲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江子英性子却比较泼辣,两人也算是相得益彰。
“小放。”“哥。”
江天放的哥哥江子勇冲弟弟肩膀擂了一拳,两兄弟拥抱在了一起。
江天放喊了声“嫂子”,又抱起一岁多岁的侄儿转了圈;孩子还不怎么会说话,把“叔叔”叫成了“嘟嘟”。
“乔儿来了。”肖芬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江子勇江子英成家后都搬出去了,家里就剩下老妈肖芬,平时他们也会经常回来看看;林可乔分配回宁阳后,没有住医院宿舍,而是在军区大院“借”了套房子,离江天放的家不远,所以,倒是她基本天天能和肖芬一起吃上一顿饭,反而是她这个准媳妇陪肖妈妈的时间最多。
“妈,我馋您做的菜了。”江天放嬉笑着说。
四十四集团军驻地离宁阳不远,在宁江上游一百多公里,开车回来不到两小时,很方便;家里也有电话,经常能和家里人聊几句,联系也很方便;所以江天放并不算真正的“离家”当兵,所以大家见面也就没有常说的“久别重逢”的感觉,今天的晚餐,更多的意义在于为江天放接风,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吃完饭,江天放把打算和林可乔结婚的消息向家人宣布了,自然又是皆大欢喜,最高兴的当然是肖妈妈。
江子英调戏着林可乔:“你这个多年的预备役媳妇,终于转正了。”引来大家一片笑声。
肖芬看着这一屋人,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颤,眼睛有些湿润。
以前,丈夫江鸣是这个家庭的脊梁;当年,听到丈夫牺牲的消息,她表面虽然显得平静,心却早已支离破碎;她不止一次的在内心嘶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老了,要和我一起带孙子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不过,肖芬不是那种脆弱的女人,失去家庭的“脊梁”,肖芬就挺直了自己的背;这个外形纤瘦的女人有着异乎常人的坚强。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成人、成家,这是母亲最大的幸福;生活中从来不缺乏幸福,就看你愿不愿意将不幸的感觉从自己的内心扒开,只要留哪怕一丁点地方,幸福就可以在那里生根发芽,进而繁衍茂盛。
江天放一直都是肖芬的骄傲,是她最幸福的源泉所在。
母亲总是如此敏感,孩子的任何细小变化都能感觉得到;前段时间,江天放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她就分明的感觉出了儿子的异样,她知道,儿子肯定有心事。
肖芬不放心,趁着建军节,去部队看了江天放;那时候,儿子就隐约说过可能会转业的事情;肖芬听了,没表态,心里却一直都很犹豫。
儿子秉承了他父亲作为军人的所有优良品质---果敢、坚韧、有担当,作为军人,与他父亲相比,江天放已经是青出于蓝了,军人这个职业,是江天放最合适的选择;但肖芬的心里一直都有种隐约的担忧,那是丈夫牺牲后,留下的阴影,从这点来说,她又不希望儿子再子承父业。两者之间,她无从抉择,也许,最后的决定,还得靠儿子自己来下决心。
最终,儿子还是选择了转业,这让她彻底松了一口气,尽管肖芬也知道,在和平年代,军人没有上战场的危险了,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但作为母亲,她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