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米来凤现在,就有着一种赌性被激发后产生的紧张和刺激;这种感觉,很像是传说中的“**”,让人担心,让人惶恐,却又趋之若鹜,像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想冲进去。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内心,隐隐有个声音在呐喊:去吧,赌一把。
“我赌”米来凤突然之间,脱口而出的喊了一声。
喊完之后,她才觉得有些唐突,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说出来之后,米来凤觉得,自己反而没有先前那般紧张了,仿佛忽然之间,放下了一个担子,松了一口气。
“呵呵,米书记不愧是青山儿女啊,就是爽快,我宋誉华有点自愧不如啊。”米来凤的话,让宋誉华也从先前的紧张情绪中舒缓过来,他笑了笑,斩钉截铁的说道:“赌便赌,又何妨?”
就在米来凤脱口喊出“我赌”的这一瞬间,宋誉华便闪电般的想明白了一些关节。
先前,宋誉华想到是,只是一个很单纯的“政治立场”问题,却忽略了,提出这个观点的具体的人。
江天放是谁啊?是叶参谋长的女婿,背后站着的,可是乔老太爷。那是国之重器啊
江天放在做这件事之前,肯定是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他才敢在这样敏感的时刻,提出这样惹人争议的项目。他为什么能把这个目前争论得很激烈的问题想明白?除非他已经得到了高层的信息,除非他已经就这个问题,请教过家中的泰山和外公了。
如果高层已经就这样的争执有了个比较清晰的判断走向,而江天放又有提前知悉这些消息的渠道,那么,跟着他的判断和决定走,那就肯定可以争取到政治上的先机。
这样的想法,让宋誉华抛开了顾虑和烦恼,一门心思的扎进江天放的阵营当中来。
江天放听到米来凤和宋誉华的表态,很轻松的笑了笑,说道:“你们别那么紧张好不好啊;其实,我在做出小水电这个项目的决策以前,就已经仔细考虑过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过程会很曲折,但绝对没有风险。”
“你真的这么肯定?”宋誉华听得江天放说得如此肯定,刚才轻松的心情反而又紧张起来:“那你说说你的理由,我们来参考一下。”
“如果一件事,需要我们拿前途去赌博,那本身就是不成熟,也是对自己不负责的表现,我可没那么傻,好好的团长不当,来冒这个风险,是不是?”江天放幽默了一句。
场面的气氛顿时随之缓和起来。
“再说了,如果拿老百姓的民生幸福去赌自己的前程,那就是更不成熟,不付责任了,对不对?”江天放又说道。
这话虽然有些说教,但对于一个想要追求进步的干部来说,也确实是必须做到的。
“之前,我查阅过很多的文件以及领导讲话,其中,让我觉得最具有代表性的的讲话,是邓公在今年年初的一次讲话。”
“邓公?”两人眼前一亮。
如果是邓公的意见具有倾向性,那就是国家政策的倾向性了。
江天放正准备继续说呢,宋誉华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康裕打来的。
“呵呵,康主任啊,忙完了?”宋誉华的语气中,略带不满与调侃。
“宋秘书,你就别提了;国家发改委临时召开电话会议,布置任务呢。不参加不行啊……”康裕解释了一句。
“这样啊,那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接你。”宋誉华略一思索,说道。
“嗯,这样也好,我在单位,你到楼下打我电话,我就下来。”康裕也觉得有必要和宋誉华先做个沟通和交流,要不然,呆会与江天放碰面,要是江天放提出个比较难办的事情,自己当着宋誉华的面,可就不好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