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能叫你去谈个话。这在公安局,是常用的手段;当然了,也不是吃饱了没事,随便找个路人甲也传唤的。
“这个没问题;还有个事,能不能透个底给我啊?”向家辉说着,有些不安的望着江天放。他一直搞不懂的,就是那个“洪九公”,江县长干嘛死揪着不放,可向家辉左调查又调查,那个“洪九公”,除了是个小混混,就是个特别穷的小混混。
“你是说那个洪九公吧?”江天放问道。
“嗯。”
“你难道不觉得,关心这个洪九公的人,多了点,层次高了点?”江天放没有直接说谜底:“不急,你只要隔三差五的去提审就行;我其实也不能确定,这个洪九公有什么作用,但是,你可以关注下,他断掉的那个手指。记着,一定不能打草惊蛇,得迂回,还得是大迂回。”
“马书记挺关心这个案子的,我不一定能顶得住。”向家辉说了实话。
“能顶多久就顶多久;要是真是这个洪九公有问题,别人,不见得能比你更沉得住气。”江天放很随意的说道,没有给向家辉太大的压力。
向家辉对于江天放,是越来越服气了;抓住那伙车匪路霸的时候,还不是很信服,总觉得,江县长多半还是借用了那个鲁铁,尽管鲁铁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江县长指名道姓的药他重点关注洪九公时,他还有些不以为然,可接下来的事情,让向家辉大跌眼镜,这个小混混,关注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江县长怎么就能那么准确的找到目标呢?向家辉是搞刑侦出身,他知道,锁定有效目标,那是需要多么准确的分析判断能力,更需要敏锐的嗅觉和直觉。
昨天审问刀疤脸一伙人,向家辉都有些后怕,惊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人啊,对付那么多手持铁棍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如果像他一样持了枪,有威慑力,或者是穿了警服,都还好说,毕竟混混就怕警察。江县长可是一个人就拿下了五六个混混的。那个刀疤脸,一说起江县长,还有些发抖,怕得厉害。
再就是齐三,齐三对江县长,那说得是神了;三车交汇,生死攸关啊,不是江县长,昨天还不知道得出多大的事。
这些事情,都是让向家辉服气的理由;再加上,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江县长,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很深的“阴谋”的,洪九公如此,刀疤脸,只怕也如此。现在向家辉虽然看不出效果,但他相信,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那好,我先回队里;有什么事情,我随时向您通报。”向家辉很恭敬的说。
“嗯,你看好你那摊子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会考虑。实在顶不住,还有我呢,你放手**的就行。”江天放这话,向家辉丝毫不觉得是在说套话;部队的作风向来如此,你只管执行命令,其他的事情,不该你操心,也不用你去顶雷。
向家辉心情愉悦的离去;江天放坐办公室里,理了理头绪,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当然是打给可乔的;两人腻腻歪歪的讲了阵,直到可乔说,该去查床了才作罢。
第二个电话打回家,是小云接的。
“大哥。。。”小云听到江天放声音,一声惊呼;思念那样的话,她是不会说的。
“小云啊,咱妈呢?”江天放问,现在,小云已经习惯了叫“妈”。
“妈去学校上班了,要我自己学习。大哥,学习好难啊。。。”小云什么苦都能吃,就是学习,确实是为难。
江天放笑着说:“慢慢来啊,其他人到你这个年纪,都上学十来年了,你现在起步,当然觉得难啦;对了最近有没有练拳啊?”
提起练拳,小云兴奋了:“大哥,天天早上练呢;我每天都去看解放军出早操,跟着他们学打拳,他们对我可好了。。。”
和大哥说话,小云特别能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