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是观音坐莲就是倒挂金钩。。。”
“有机会得找他们切磋下,这个难度高啊。。。”
流言四起之时,赵如胜正在乌山青的办公室里,扎着个纱布绷头,被州长盯着望,背上在出汗。
江天放几人走了之后,赵如胜被手下人紧急送到了州人民医院;一路上,赵如胜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他的心,已经完全碎了……
活了这么多年了,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啊;那可是半个身子被悬在窗外,赵如胜到现在都能记得,当时自己整个人逐渐往下坠的感觉。平时自己多受人尊敬啊,不管是县里的州里的,见得自己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那些个下属,哪个不是天天盼着自己抬抬手去拉一把;稍有姿色的女下属,哪个不是天天盼着自己约她们去“郊游”;就这样的幸福生活,今天被人如此无情的打破,心灵所受到的创伤,谁能知道?
在医院好一阵检查,医院院长虽然一再安慰他,问题不大;但他怎么会相信?他的伤,那是伤在心上。
一直到“红领带”的刘主任进来,小心翼翼的问他,“要不要通知公安局?”
赵如胜才顿悟过来,狂叫道:“要,一定要马上打电话,找谢局长,抓人,枪毙”
“红领带”和那几个办公室的人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鼻子受了伤,打了个补丁,有点滑稽。
州公安局长谢客很快就带人赶到了医院。
谢客和赵如胜的关系很铁,作为州政府最重要的两个职能部门,两人都深得州长的器重。
“老赵,谁这么大胆啊?我逗听说了,不就为了个娘们嘛,那男的胆子也太大了点;放心,交给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谢客一进病房就说道。
看到穿制服的谢客进来,赵如胜终于有了些底气;紧要关头,还是人民警察值得信赖啊。要不怎么说,“有事找警察”?平时感受还不深刻,今天他可是深有体会了。
“老谢,你可来了;不是你听说的那样;那个,小刘,你把情况向谢局长汇报下。”赵如胜苦着脸说道。
“红领带”刘主任就立刻屁颠屁颠的把情况描述了一遍:“猖狂啊,无组织无纪律啊;就因为我们局长忙,来不及在请款报告上签字,青山县的副县长、财政局长就带着他们的打手,围殴我们局长;连我们这些旁观主持正义的人也不放过。。。”
怎么回事?青山县的副县长和财政局长?不是传说中的“因爱生恨”?
谢客觉得,这事有点不寻常了。
两个政府官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上级领导?
“你们都去外面,我和老赵说几句。”谢客打发走其他人,很慎重的问道:“老谢,这可不是小事,你把情况仔细说说。”
赵如胜对谢客倒是没有隐瞒,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详细的说了说,包括他骂人的那句话,也都说了;在他看来,就算是骂了一句,也不能动手打人打得这么惨啊?自己完全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老赵,你赶紧穿衣服;这事,得向州长汇报。”谢客的语气很严肃。
“老谢,你的意思是。。。”赵如胜冷静下来,若有所思的望着谢客。
“青山县啊,州长最近盯得紧。”谢客说道。
“那好,我们一起去。”
就这样,两人一起,到了州长乌山青的办公室。
乌山青瘦瘦的个子,脸上显得很干枯,一双眼睛,能看得人发毛;看到赵如胜头上绑着绷带的狼狈样,不由皱起了眉头。
再听了赵如胜描述的整个事情经过后,乌山青只是骂了句:“蠢货。”
挨了骂,赵如胜反而舒坦了;州长还愿意骂他,说明没大事。
乌山青沉吟了十来分钟,拿起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