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的消息,来自于江天放本人。
或许,自己对这个江天放的了解太少了。
想了想,罗佩文打了个电话给胡子敬:“是我,那个江天放,你了解多少?”
胡子敬一下午都心神不宁,打电话到罗书记办公室,说是罗书记在开会;想找易泰商量,易泰下乡去了。去州里打听情况吧,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反过来向他打听,江天放是不是和叶梅“那个”,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
没办法,等吧;一听到电话响,胡子敬立刻就拿起了话筒。
“罗书记。。。”胡子敬没想到是罗佩文主动打来的电话,而且主题直奔江天放,他就心里发慌,江天放打人的事情,罗书记肯定已经知道了。
“书记,小江县长犯了错误,我有责任。。。”胡子敬心想,先认错总没错吧。
“不是问你这个。”罗佩文打断了他的话。
胡子敬不知道罗书记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目的,怎么回答啊?
“罗书记,小江县长来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是,他搞经济,肯定是一把好手;我这边,离不开他啊。。。”胡子敬在要不要保江天放的这个问题上,倒是很清醒;青山县的局面刚刚打开,还不是多亏了江天放?这个时候要是砍掉他这个助力,那些项目怎么办?
“嗯,还有呢?”罗佩文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还是问前面的那个问题。
“小江县长这个人吧,年轻,有冲劲,而且,思路比较开阔。。。”既然想替江天放说好话,这个时候,肯定得多讲优点了。
“还有吗?”
胡子敬想了想,总不能全是优点吧,总得有些不足:“他这个人吧,就是有点。。。嗯,不大懂‘规矩’。”
罗佩文笑了,连上级财政局长都敢打,你想要他“懂规矩”?虽然吴郡生说江天放没有动手,那是台面上的话,鬼才相信。没有江天放的默许,他身边的人敢动手?
“江天放和你汇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罗佩文问道。
“他说叫我放心,会配合组织上的调查。”这可是江天放亲口答应了的,胡子敬没有夸大一点。
“就这些?”
胡子敬想起了江天放要他带给书记的话,听书记这口气,也不是很生气,干脆,都说吧。
“还有啊,他托我给您带句话。”
“哦,你说。”罗佩文有点好奇了,江天放竟然还有话带给自己。
“这是个机会。”胡子敬想着,拼了。
“就这句?”
“嗯,就这句。”胡子敬说完,心里竟然觉得轻松了。
“有点意思。。。你啊,不要瞎操心,专心做好自己手头的事情。”罗佩文又笑了,当然,这个笑容,胡子敬看不到。
“是,谢谢书记。”
挂了电话,罗佩文自言自语:机会?好吧,那就试一试。
乌山青回到办公室不久,杨威与刘克俭就先后进来了;他没有说话,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坐那沉思了很久。
秘书进来泡好茶后,小声的说道:“赵局长已经做了全身检查,公安局的伤情检验报告出来了,是轻伤;谢局长没有抓到打人的凶手,但那个副县长已经被他控制起来了,谢局长说不能抓。”
“不能抓?为什么?”乌山青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神情波动。
“具体不清楚,我再去了解情况。”秘书心中一阵恐慌,就是啊,当时怎么不问清楚情况呢?
“不用了。”乌山青漠然的说道。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乌山青拿起电话。
“乌州长,江天放已经被抓捕归案,我立刻组织审讯;另外那个凶手叫许士跑了,我已经在部署抓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