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传统,每个人一个红包。参加工作的100,小云和侄儿200。
“不论你们长多大,都是妈**崽;那妈妈就得发压岁钱。”
恭恭敬敬接过老**压岁钱,向老妈道谢,全部发完后,江子英、大嫂才拿出自己的红包出来分发。
首先当然都得孝敬老妈;给个红包给妈妈,证明孩子已经长大了,懂得孝顺,让妈妈开心,放心。
然后才是你给我,我再给你,完全是图个气氛热闹,最后肯定是小云和侄儿拿的压岁钱最多。
发完压岁钱才开始正式吃团年饭。
十几年了,江家一直都是这样过年,唯一的不同是,红包越来越丰厚,而以前只收压岁钱的孩子,现在开始往外发压岁钱了。
吃过团年饭,大家拿出瓜子hua生糖果摆上,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开始传统节目,收看chun节联欢晚会。
江天放最忙,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青山县的同事,以前部队的战友,或是拜年,或是叙旧……
终于到了十二点,辞旧迎新的时刻。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是震耳yù聋,漫天的烟hua飞舞。
今年大yào房挣钱了,江子英没有摆大排场,只是额外买了一三轮车的烟hua。
全家人站在屋前的坪中,放了一个多小时的烟hua。
那五彩缤纷的夜幕,被映照得格外的美丽……
同样夜空下,同样璀璨的烟hua漫天;宁小藏拿着手中最后一个烟hua,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点燃?
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是,长大后的宁小藏最怕过年。每次过年,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那种看着别人一家团圆美满的滋味,令她内心抓狂而又凄凉。
宁小藏也有家,甚至还有丈夫;但这个丈夫是挂名的。
常年的销售生活,单身的nv人总是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sao扰;特别是当上厂领导以后,单身nv人更是容易遭人诟病。
可这么些年来,宁小藏确实没有遇到一个能令她心悦诚服的男人;而她绝不想把自己不明不白的jiao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宁小藏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人,她不甘心。
生xìng不羁的宁小藏,索xìng一不做二不休,在农村找了个老实人,hua两万元钱“买”了一张真结婚证。
结婚证是真的,可两人从来没有在一个房间里生活过哪怕一天。
所以每次过年,宁小藏既不能去丈夫家,也不能一个人回娘家。她只能一个人孤伶伶的,捧着满盒的烟hua,找个清静的地方,静静的点燃,独自欣赏那璀璨夺目的美丽。
可每一个烟hua燃尽后,夜空恢复了它的沉寂时,宁小藏的心中就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
每一颗烟hua都有它绚丽的那一刻,可繁华过后,那种曲终人散的凄凉却更让人揪心。
而今年,这种揪心的感觉更加的剧烈。
手中的这颗烟hua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宁小藏犹豫着,要不要点燃?
困难的不是去点燃,而是一刹那的绚烂归于沉寂后,自己能去哪?
“罢了,就这样吧,看看其他的烟hua也很好……”宁小藏在心里叹了口气,点燃手中最后一颗烟hua,尽力的朝空中甩去。
烟hua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紧接着被火yào的冲力将烟hua拽得在空中横冲直撞,**出一道道夺目的光华,最后随着一声巨响,空中爆发出一团盛大的光芒,千万点流星向四周溅shè,越来越远,光芒也越来越淡,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宁小藏呆坐在草坪中,看着那夜空发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