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齐三急了,紧张的说道:“江县长,您可千万别误会,以为我请您吃饭是想求您办事……您那么忙,这点小事就不麻烦您了,我反正今天请了假,我们自己去办,大不了多买点烟酒带过去……”
江天放笑道:“呵呵,你懂的还不少啊,还知道带烟酒上门办事。”
齐三尴尬的笑道:“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
“唉,没办法的办法,你这是在骂我啊……”江天放再次叹了口气说。
齐三这回真急了,站起身来说:“江县长,我哪敢骂您啊……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您要这么说,那不是骂我忘恩负义吗……”
江天放摆摆手说:“你坐下,我不是那意思。嗯,那我换个说法,你这是在提醒我啊。没办法的办法,等哪天老百姓真的没办法的时候,就会出乱子啊……我下午陪你去,不是帮你私人的忙,我主要还是想去看一看下面的实际情况。我去检查工作,你总不能拦着我吧。”
工商这一块,不归江天放分管,那是陈斯为的工作,要是搁以前,江天放肯定会换个方式来处理这个问题,毕竟,你又不分管工商局,不和人商量,自顾自的就跑那去检查工作,大家都这么搞,那还分什么工啊,还不得乱套?
可现在江天放的想法不同了,“你可是要当县长的人了哦……”
江县长这么一说,齐三还能说啥,县长去下面检查工作,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齐三可不知道分工不分工的。
吃过饭,江天放和齐三几个人就到了工商局。
工商局的办公楼很热闹,来办证的,来接受处理的,来交罚款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齐三领着江天放到了办营业执照的科室,里面只有一个女的在那写材料,其他座位都空着。
江天放走过去问道:“同志,我们来办营业执照,请问要找哪一位?”
那女的三十来岁,抬起头看了江天放一眼,也许觉得眼前这人气度不凡,态度还不错:“你稍等啊,办证得找李科长,他们可能有事耽误了,要晚点过来……”
江天放看看时间,还早,不到两点半,便说:“那行,我们去外边等等。”
江天放出了那办公室,对白羚说:“你陪田禾在这等着,我和齐三四处看看。”
齐三便陪着江县长,在工商局里面转了几圈,不时的给他介绍,这个科室是盖什么章的,那个科室得准备哪些证件;江天放还时不时的停下来,看那些科室是怎么办公的。
转了一圈回来,已经三点多了,可那个李科长还没来上班。
“同志,工商局是不是特别忙,经常需要上街去检查执法?”江天放信口问道。
那女的也许看出江天放不是个普通人了,冲江天放抱歉的笑了笑,说:“是啊,执法队人手不够,经常抽调科室里的人,配合执法。”
“是这样啊,我们来半个个体户的营业执照,麻烦你帮着看看,是不是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江天放说着,示意田禾把那些手续拿了出来,递给那个女的。
那女的接过看了看,说:“嗯,就差最后一个章了……”
“这个章应该是你们科室保管吧,我怎么听说,还要找局长去拿章子?”江天放问道。
女人尴尬的笑了笑,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得去问我们李科长。”
江天放也知道,这问是问不出什么门道来了,坐下来等吧。
一直等到快四点多的时候,几个满脸通红,还带着几分酒气的男人才进了办公室。
齐三马上朝一个穿灰西装的走过去,估计这人就是李科长。
“李科长,您辛苦了,来,抽支烟……”齐三打开一包红塔山,开了一只给李科长,接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