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他真的去练童子功啊?”徐寒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练的什么功我倒不知道,不过,练功后的第二年他还真考取了一个大专……”
“真是人才!有这精神,也值得佩服。”
送徐寒到宾馆后,江天放回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商议京城婚礼的事情后,江天放美美地搂着可乔就溜了,这阵子,可是憋急了……
第二天,还才八点多,就接到宋誉华打来的电话。
“小放,起床没呢?”
“宋哥,你成心的吧……这才几点啊……”
“别怪我,要怪你待会怪厉省长,他让你和徐寒一起过来,上午去爬山……”
江天放摔坏脑袋了才会去怪常务副省长呢;在可乔身上贪婪的“嗅”了几口,一骨碌的爬起来,洗漱一番去接徐寒了。
宁阳市郊区有座山,叫围山;山里有些古迹,埋了很多名人,还有个道观,号称是湖东第一道场。
江天放和徐寒早早的就等在了山脚下,不多会,宋誉华的车过来了。和宋誉华一起下车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江天放知道,那肯定就是厉勇了,真是人如其名啊。
“厉省长好。”江天放和徐寒赶紧迎上去。
厉勇伸出厚大的手掌,先和徐寒握了一握:“徐寒吧?那份报告我看了,有新意,可行。”
徐寒双手握着厉勇的手,说道:“谢谢厉省长……”
厉勇再握住江天放的手:“你就是江天放?”
江天放握住厉勇的手,感觉他的手很热,而且还有些汗;不过,厉勇握手完全不像有些领导,一沾即缩,厉勇握手很重,一般人甚至会觉得力量太大,会有些痛。
“厉省长好,我是江天放。”江天放没有伸过去双手,而是单手相握,两人有点在手掌上较劲的意思。
厉勇感觉到了手上承受的力量,笑了:“不错,不愧是军人出身……走,我们边爬山边聊。”
围山的风景谈不上特别优美,厉勇带着几人走的是一条泥土路;山上的大树很多,两三人才能合围的古树比比皆是,倒是给这座不高的山平添了几分厚重与古朴。
“平洲的农业,不容乐观啊,你有什么想法?”闲聊了几句,厉勇的考试来了。
徐寒已经准备很久了,平息了一下呼吸,开始说道:“平洲的农业基础差……水田……林地……,基础差还在其次,主要是意识,包括我以前的意识都比较落后……”
徐寒介绍了一番平洲农业现状后,说:“知耻后勇,我想在今后改变工作的主要方向,将重心从农田转移到林地上来,朝三个方向发展,一是鼓励、扶持药材种植,二是增加经济林的面积,三是发展山地养殖业……”
“你怎么会想到抛弃传统的农田建设,改为向林业方向发展的?”厉勇问道。
“这还是受到小江县长的启发,他在青山县搞的药材基地,让我看到了能够在平洲进行大面积推广的新作物;小江县长提出的退耕还林,我仔细思考以后,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
“哦,退耕还林是他提出来的?”厉勇问道。
“不瞒厉省长,我最先考虑的都是关于水土流失的问题,原本的想法是将那些荒山种上植被,主要是为了防止地质灾害;小江县长后来跟我提出了退耕还林这个概念,让我的思路打开了。既然那些耕地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不能再把梯田变成青山?失去耕地的农民怎么生活?靠山吃山,还是得在山上想办法……所以,我就根据自己的工作经验,把小江县长的退耕还林和保持水土结合在一起,才写出了那篇报告。”
“有什么困难没有?”
“平洲农业发展缺乏资金,农民本身就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