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人,对望了一眼,刘克俭闷声不响的,自顾自上了车;何传本想叫江天放上他的车,可看了看罗书记和乌州长的车辆,和江天放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也径直上车而去,剩下江天放和杨仪站那。
江天放看着胡子敬和田板富分别上了领导的车,耸了耸肩膀,也想转身上自己的车,哪知杨仪这时说话了:“你上我的车,我有话说……”
江天放愣了愣,想想也好,趁此机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解释清楚,看这个杨仪,不是怕事的主,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能兴师问罪。
“好的。”江天放回答说,一边向杨仪的车走去。
“你会开车吗?”杨仪问。
“会。”
“那好。”杨仪走到自己车前,对司机说:“你让他来开车……”
司机木然的看着杨仪,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立刻下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职位”被江县长给抢了去。
江天放发动车辆,不急不慢的紧跟车队,向青山县县城驶去。
一路上,尽管江天放的车开得很平稳,可他的心思全在想着,怎么和这个杨州长解释清楚那天发生的事情,眼光不时的从后视镜里观察杨仪,想找机会开口。
“看什么看!”身后忽然传来杨仪的一声厉斥。想来,自己从后视镜里偷看杨仪被她察觉了:“我说过别让我再碰到你,想不到吧,咱们这么快,就见第三面了……”
什么叫缘分,这就叫缘分,但江天放将之归为孽缘。
杨仪并没有就此罢休,长叹了口气说:“这两天我特意仔细了解过你,你说你吧,论能力,论长相,都不错,怎么就改不掉这‘偷……’的毛病呢?我知道,这属于心理问题,要彻底改掉很难,但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县之长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影响有多恶劣,你想过没有?到时候,你在下属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面对杨仪的苦口婆心,江天放是苦笑不得,看来,这个杨州长,已经认定自己就是个“偷窥狂”了。
平静了下心情,江天放等杨仪停口了才解释说:“杨州长,您误会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误会?想象?幸亏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在造谣呢。”杨仪说着说着又来气了:“你还狡辩,我可是你的领导,你在车上都敢对我偷……看,你说我这也误会你了?”
江天放汗了一个,这个杨仪,可真不是省油的灯,什么话都敢说;赶紧解释吧:“杨州长,真的是误会,我是见您那块翡翠很特别,所以多看了两眼。”
江天放满以为这个借口找得很得体,还间接的拍了领导一马屁,哪找得他的得意瞬间就被击得粉碎。
“我就说你是在狡辩吧……”杨仪在他身后说道:“别人看领导,都是察言观色,看的是领导的脸,你偏偏不同啊,盯着领导的胸口看……”
江天放暴汗了,这个女人,口才和性格和思维,那都是不同凡响啊。
“我知道,像你们有这种……嗯,有心理问题的人,大都是特别有能力,也特别有个性的;我一个哥们就是这样,对女人不感兴趣,只喜欢同类,在国内,这种人是抬不起头的;他一气之下去了法国,听说,现在跟了个设计大师,还是那个大师的首席弟子兼闺蜜,据说马上就要开他的首场个人时装发布会了……”
江天放知道,再不解释清楚,那他这辈子都“完”了,甭想再“结婚生子”了:“杨州长,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没那种性取向……”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和我那哥们的性质还是不同的;本质上,你对女性还是感兴趣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守旧的人,会替你保守**;我也不是逼着你马上就得改掉这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