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影响力都是惊人的,何况坐在那个台子上?
所以,要想破除“领导干部终身制”,先要撤掉中顾委这个机构。
而在中顾委所有的副主任当中,最有影响力的人,莫过于乔老爷乔真!
邓公的这个意思,早就想向乔真传递,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尽管乔真以前是他最得力的副手之一,但毕竟这是要乔真退位的事情,怎么开这个口,得讲究方式方法。
而今天是乔老爷子最疼爱的乔乔大婚之日,想必乔真心情畅快,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邓公送的那块自己把玩多年的玉石,还带话说“是放下的时候了”,其实是在向乔真暗示,对于如此具有政治智慧的人来说,那甚至就相当于挑明了来讲。
而打工手书的“玉成”二字,一则是暗示可乔已经长大成人,成一块璞玉变成了美玉,另一层意思,则是想请乔真“玉成”他的愿望。
乔真欣然收下了那块极普通的玉石,还要可乔好生收藏,这已经是表明了他的态度。而面对那副字,乔真则更是洒脱的说出了“意境高于我”的话,想来他对邓公如此用心良苦,也是感慨颇深啊。
只不过,邓公还是过于谨慎小心了,所以乔老爷子才有“论书法还得练”,那意思是,您邓公也别小瞧我乔老爷的觉悟水平了。
江天放正是因为看破了这其中的玄妙,才会和邓小姨开那样的玩笑,缓和场上的气氛;并且特意点出了重外孙,因为他知道,抱上重外孙,这可是老爷子最大的心愿之一了,拿孩子去哄老人,一哄一个准,老人没有不高兴开心的。
这时,看到乔老开心的笑了,端坐在一旁的云顾东和严克道相视一笑,齐齐举起了酒杯。
云顾东率先说道:“乔老,顾东祝您儿孙满堂,幸福安康!”说完,也不等乔老开口,径自就把那杯酒干了。
一旁的严克道也开口了:“乔老高风苦节,我们做后辈的,望尘莫及;克道今后一定时时牢记今日!克道敬您!”
乔真哈哈一笑,指着两人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今天来,不是专程来喝酒的……”
云顾东笑道:“乔老,您看我都干了,这不是喝酒是干嘛啊……”
严克道也露出了他难得一见的笑容,不过那丝笑意,隐隐的掩在眼角,让人不大容易察觉。
这两人,看来今天不完全是为了结婚典礼而来的,肯定是得了邓公的授意前来,怕万一乔真不高兴,两人也好做回受气包,给乔老一个台阶下。能给乔老当出气筒,这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的。
乔真再次笑了,端起酒杯说:“你们啊,任重道远……来,我也喝一杯,为你们壮壮声势!”
看到老人端杯了,云顾东和严克道不敢怠慢,两人齐齐站起身来,一左一右扶住乔老爷子:“乔老,您的心意我们明白了,这酒,让孩子代你喝了吧……”
乔真的健康状态,确实不宜喝酒,可乔马上跑过来,抢过乔真的酒杯说:“外公,您答应过乔乔的……哥,你来代外公喝了这杯。”
江天放过来,接过酒杯,朝云顾东和严克道说道:“小放放肆一回,代外公喝了这杯。”
江天放喝完酒,云顾东和严克道再次对望一眼,然后双双起身。
“乔老,我和克道就先行告退了……”云顾东恭敬的说道。
乔真一挥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我这个老头子,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
看到云顾东起身要走,坐那的邓家老小也站起身来:“乔叔叔,今天可是皆大欢喜,我这就回去和爸爸汇报……”
“嗯,你也回去吧;老邓的身子一直不行,烟也抽得凶,有机会劝劝他。你和他说,有时间我会去陪他打桥牌的。”乔真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