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不说,其他人自然就把视线投到了李秋身上,那灼热的眼神让李秋的防线一击即溃。
“是这样的,这件事情是真儿姐姐搞的鬼,那次她偷喝酒被我见到了,便骗我说是饮料,还灌我喝了一口,然后就醉倒在床底下……”
李孝利已经想起了这件事,还记得当初她为了找李秋还几乎把整个首尔翻了过来,后来李秋睡着翻身从床底伸出一条腿,这才被快疯了的李孝利找到。
当时的李孝利那脾气,李真自然不敢再捋虎须,次日乘着李孝利不在便和李秋偷偷商量,当时李秋也小,为了不让李孝利担心,又能帮李真一把,便把责任都揽了下来。
“你们这两个混蛋,当初竟然串通起来欺骗我啊?子秋,小小年纪胆子就很肥啊?”李孝利眯着一双柳叶眼假装很生气地在李秋和李真之间回转。
“孝利姐,我怎么能敢呢,您大人有大量,事情又过了那么久,咱们就算了吧?”见李孝利如此,李真立即上前捋几句马屁。
李孝利一手狠狠搭上李真的肩膀,语气不怀好意地悄声说道,“李真,你竟敢灌醉我家子秋,今晚你不躺下我就不叫李孝利,枉为你的大姐!”
“孝利姐,我知错了……”李真哀嚎,投了几个眼神向玉珠铉和成宥利求救,奈何玉珠铉和成宥利彷如无视一般,只言不语。
李孝利直接把一瓶子塞入李真怀里,自己又拿起一瓶,撞了一声清脆之后,自己先灌了一口,而后一副你不喝就知道错的模样盯着李真死死不放。
“子秋今晚也喝点吧,姐姐今晚很高兴。”
“是,姐。”李孝利都开口了,李秋也不是没喝过酒,兴致来了,自己就想斟几杯。
五个人的庆功宴可没有太多的拘束,没有间隙的觥筹交错,酒至酣处,纷乱起坐,喧闹纷华,大家都忘却了很多事情,欢乐几多,唯至酒深处。
至后,被李孝利着重照顾的李真首先倒下了,衣衫不整倒在沙发上的样子可想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李秋也跟着倒下了,毕竟他不是一个贪杯之辈,今晚开心,再加上酒量不是很好,多喝几杯便不胜酒力;玉珠铉也倒了,一向自制的她也难免有放纵的时候。
凌晨两点,酒瓶子凌乱地四仰八叉斜躺在桌面上,沙发上还能直立着的唯剩称之为“酒神”的李孝利和fin.k.l的忙内,成宥利。
李孝利很自然地从房间里抽出一张毯子为一旁酣睡的李秋盖上,细心拨弄一番凌乱的发髻后,才逐渐为玉珠铉和李真披上一层毛毯。
成宥利心底很明亮,李孝利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她那双醉醺醺的双眼,背靠在沙发上,下意识的就把多年来的疑问说了出来,“孝利姐,你爱上了子秋了吧?我是说,男女之间的爱。”
刚替三人披好毯子的李孝利听到成宥利的话愣了愣神,不可置信地回望一眼成宥利问道,“宥利,你,你说什么呢?”
成宥利直立起身子,盯着李秋的面颊苦笑道,“我想,当初你把子秋送走大多数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吧,虽然你对我们说是为了子秋的前程。”
成宥利顿了顿,不顾李孝利惊诧的表情继续说道,“孝利姐,你也别不承认,早在你自己未觉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你一直认为的姐弟之情,早在不知不觉中演变成男欢女爱,让我确定的,就是当初子秋和你在我家的时候……”
“行了,宥利,别说了。”李孝利一脸苦涩,低着头凝视一旁的睡颜说道,“爱上又怎么样,子秋,毕竟还是我弟弟,我心中想什么,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是不知道,所以才不能理解当初你为何要把子秋送走,按我想,子秋未必就不爱你,他那么依赖你。”接着酒意,成宥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底多年来压抑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