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斗彩鸡缸杯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
“什么狗屁成化斗彩……”叶建军说到一般突然打住了,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鸡缸杯?还是成化的?你敢肯定?”
成化斗彩鸡缸杯堪称神品,每一只在哪都是有数的。没有想到的是于飞竟然能在曰本碰到一只,他的狗屎运真的没话说了。
“叶哥你还不相信我吗?绝对是成化年间的。”于飞肯定的说。
“行!算你还有点良心,两千两百万怎么样?”叶建军马上动了收购的心思。他以前虽然喜爱“捡漏”,有些时候也曾经花大价钱买一些大开门的物件在藏友面前炫耀一下,可都算一些并不稀奇的物件,上次露脸还是靠于飞的卖给他的那幅王维的。
但是相比起来鸡缸杯更为珍贵,有些时候藏友层次的高低可不是看藏品的数量,更要看质量!有了这个鸡缸杯,叶建军马上就能跻身一流藏家,不说别的,单是一只鸡缸杯可能就赶得上很多人所有藏品的总值了。
“叶哥,这个鸡缸杯我可没有打算转让呀。”于飞说。他现在并不缺钱,而且也想自己玩玩收藏,像鸡缸杯这样的神品瓷器,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于飞当然不会把它转手。别说转让给叶建军,他现在还惦记着怎么把王维的伏生授经图给赎回来呢。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没有当初那八百多万的启动资金,他现在还只是个穷小子呢,所以他对叶建军一直很感恩。
“不打算转让你打我电话干什么?”叶建军一愣。他也知道现在于飞确实不缺钱,不过对于鸡缸杯还是眼馋呀。
“我倒可以把鸡缸杯借给叶哥玩一段时间,只要叶哥不要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就行!”于飞说。
“哦?”叶建军眼睛亮了。须知在收藏界有一句话叫:“入我眼,即我有!”,也就是说,一件藏品,我看过了,就如同我拥有了一样!叶建军当然没有这样的觉悟和修行,但是叶建军在意别人的眼光!对于叶建军搞收藏,很多人是嗤之以鼻的,觉得他也就钱多了点,收藏的水平却是一般般,虽然算不上什么土包子在那里撑门面,可是也与资深两个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这个时候,如果叶建军能拿出成化斗彩鸡缸杯往人前那么一放,那是好比打了这些人一巴掌呀。想想到时候那些人的目光和脸色,叶建军就觉得快意。
“也行!不过可先说好,你别到处去宣扬,不然你哥这脸上可挂不住。”叶建军的话让于飞感到好笑,都四十岁的人了,有些时候做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叶哥你就放心吧。我可不希望被人指指点点的。”于飞笑着说。
“要说你小子的运气怎么会那么好呢?搞搞狗屁交流都能收到一只鸡缸杯,对了,花了多少钱?”敲定了这件事之后,叶建军又关心起鸡缸杯的价格来了。依叶建军想,这几年海外的中国艺术品升值升的厉害,于飞即使能买到手,估计付出的价格怕也是不低,甚至有可能都高于两千万。
“不多,八打头。”于飞笑着说。
“八百万?不多不多,于飞呀,你这可算是捡了一个大漏呀。你知不知道,现在国内市场上,成化鸡缸杯都在两千万以上。”叶建军对古玩的行情还是满熟悉的。
“叶哥,你想哪里去了?八十万!”于飞纠正说。
“多少?八十万?你确定是开门的?不是老仿的?鸡缸杯这东西仿制的可不少,明清几乎各代都有仿制,虽然都是鸡缸杯,但是价格却差了不少。不过八十万就是买个雍正或乾隆的鸡缸杯也不算贵。”八十万的价格让叶建军又怀疑起于飞的手中的物件了。
“多新鲜呀,你弟弟我好歹也算是个古玩鉴定的专家,到哪都是被人恭恭敬敬称呼为老师的。”于飞自吹自擂道。估计叫他老师的也只有孔大山那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