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昆虫。只在秋天庄稼成熟的时候才能看得到,名字叫做“蹬倒山”,像是蚂蚱中的大哥大,又肥又大又有力气。
“蹬倒山”许少爷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给人留下了个怎样的印象,他的性子属于“自来熟”。当下也不问人家什么意见,只管央着陶氏,说要去三房“拜会一下其他的兄弟姐妹”。
没等陶氏发话,许图贵已经在招呼他的伴读马夫以及奶娘丫头们了。
“许聪一个人跟我去,其他人就在这儿呆着。别一下子涌去那么多人,乱哄哄地,玩儿都玩不痛快。”
能够摆脱前呼后拥的包围和絮絮叨叨的提点,这时他一直向往的自由快乐。
说话间脚步不停,倒是率先前头去了。
许图贵的出现,多少引起了三房上下的紧张,生怕这位贵金的公子哥儿碰着磕着。
但是孩子们却很快地融洽起来。
许图贵扯着衣襟跟释容炫耀:“这是宫里赏赐的潞绸,潞绸知道吗?南京的罗缎铺,苏州的绸缎铺,潞安府上开丝铺,这可是皇家贡品。”
就连释怀都给说得放下针线,凑近了来仔细看那衣裳料
大小孩子惊呼连篇,再看向许图贵的眼神,明显地就多了几许崇拜。
显摆得差不多了,许图贵就拿出来一个七巧板,逗着释容褐释言两姐弟玩儿。
陶氏和桂月正在整治午饭,出于礼貌,少不得过来询问一下贵客。
许图贵想都没想,十分痛快地就要留在这里用饭。
“只怕饭菜粗糙,不合你口味。”陶氏陪着几分小心。
“不会、不会。姐姐妹妹的吃得,我就吃得。”
桂月悄悄地拉了一下陶氏,朝院子里努努嘴。
许图贵的伴读许聪正百无聊赖着握着一根草棍儿,在地上画圈圈呢。
得,下人的饭也要管。
炕上的孩子们玩儿了一会儿七巧板,感情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