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不是有个二爷吗?那可是中举做大官的材料呢。全家人跟供财神爷一样地供着,要是考不出个名堂,换我,还不得臊死!”
“中举不中举,终究跟咱们挨不上边。”陶氏从炕头上拉过围裙围上,回头叮嘱道,“这些话,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别管。”
陶氏就朝窗外努努嘴。
桂月会意,小脚溜轻,屋里屋外查看了一圈,回来摇摇头:“没人。姐姐想说什么?”
“然儿弄不好真有问题。”陶氏开门见山,“怎么办?”
桂月显没有这种顾虑:“姐姐真相信,她能看见些‘那个’?”
“不然呢?你说像说谎吗?为什么说谎?没理由的。这么大孩子,你也见过不少,都是说过就忘。哪像然儿。”
“姐姐打算怎么办?亲自问问她?”
陶氏摇头:“她够呛能说。”
陶氏正要开口,院子里忽然想起释容欢喜的叫嚷声:“娘,娘,娘你快看,二姐抓了一只好大的野鸡!”
这事儿貌似不小。
陶氏和桂月赶忙走出屋子,果然看见地上躺着一只还在乱扑腾的野鸡。
就连释怀也放下针线,凑近了观看。
“你说你这孩子!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陶氏一边含笑嗔怪着,一边吩咐桂月去厨房烧水,准备褪毛破肚。
这边,释然进屋看见正间方桌上搁着一个包袱,正是陶氏打点给张先生的。
“里头有点心,轻拿轻放,小心别摔碎了。”陶氏仍不免担心地叮咛,“早去早回,给你留着鸡腿回来啃。”
释然点点头,任由母亲帮忙把包袱挂上肩膀,步履沉着地出了家门。
麦收前的这段时间,原野上人迹罕至。嗅着小麦的清香,能够感受得到一种蓄势待发的精神。
山溪如练,山鸟绸缪。山花烂漫,山形丰腴。
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