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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看着沈若言脸色窘迫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烟气袅袅而升,透过雾霭看见沈若言昏沉表情。

    “很巧。”沈若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扬云淡风轻的脸让她心慌,百般寻找话题,出口的只能是这样干涩的字眼。

    “嗯对。”似乎是看透她心中所想要故意逗她似的,苏扬也不挑起话头,安静地看着沈若言窘迫,局促不安。

    “那个……你和季清河什么关系?”她忙不迭开口,苏扬茫然眨了眨眼睛:“季清河已经说过了。”

    “你为什么会打她父亲的腿……”沈若言声音细弱蚊鸣,苏扬转过身子背对着她,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苏扬心中的黑暗,她无法直视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尽管它固有且永恒存在,除非时间不存。

    “年少轻狂不懂事。”苏扬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燃到尽头的烟蒂丢在一旁灰绿色斑驳掉漆的垃圾筒里。

    沈若言这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沉默许久:“百里信安……”

    “唔?”苏扬转过脸来轻笑:“从小到大的闺蜜。”

    “哦。”沈若言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似乎像是在查户口,难免不妥。

    而这时候苏扬却决意不再逗她:“谢谢。”

    “谢我什么?”

    “因为你的缘故所以今天我才会被救啊!”语气轻松像是旁观者一般口气,只有自己知道说话前满腔的苦涩和不甘心。

    人要怎样才能压下自己的哭腔用强大的面具面临未知的事端?苏扬觉得自己做不到,但是哭哭啼啼不是她的性格,并非眼泪不能够代表心中的痛苦,而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老去。

    一个人开始在一件事未构架之先就开始战兢恐惧譬如结果带来的事端或者过程引发的谬误这类事物,这代表这人不再年轻,疲倦于应付后果从而在开头止步。

    这就是我们从未踏出第一步的原因,因为我们不再年轻,我们早已垂暮。

    她觉得自己已经垂暮所以可以考虑到所有已知的,可推断出的一切结果,从而在一开头就用尽全力遏制这件事情的发生。

    沈若言沉默,抬起眼睛来看着苏扬。

    一种背叛的自觉从脚底一直上升到头部,她觉得羞惭。

    楚天付诸的感情她们所有人都看得到,苏扬和楚天自己只能选择一个。

    苏扬挑眉笑着:“算了不提,许若鸢和安度的事情怎么样了?”

    沈若言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回答说:“安度去了L市上大学,许若鸢还留在这里,安度说她其实已经放下了许若鸢,但是实际上我看她明摆着一副不肯放手的模样,鬼知道她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而言之乱七八糟一团,许若鸢的事情也麻烦得很,冒出来一个季清河和季清婉……”

    “季清婉是个很好的人。”苏扬这样下了结论,沈若言诧异地看了看苏扬,仔细一想也是情理之中,便也没有多问,话锋一转却说到了季老师。

    “我对他心中有愧但是我十分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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