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站在门外然后才走开。
他一人之身回到房内,便有琵琶道:“郡主果然料到公主的计策吗?”
藏克点头道:“郡主是人中龙凤,聪慧程度不在霓裳公主之下。她终于分析出了义首堂的航路。”
琵琶便道:“冉宫主了解郡主,她棋高一着,先行让你修书给王爷秘密禀报了忘忧谷的情况,挑拨王爷和郡主的关系。将贤淑的事都告诉了王爷,你把罪责都推给了郡主,王爷必然雷霆大怒,郡主也失去了将功赎罪的机会。王爷派世子前来坐镇。世子不了解任何情况,张暮川好勇斗狠两人都不是将才,世子和郡主不合已久,如此算来郡主就算才智过人那也无可奈何。在这场战斗的准备上,实际上义首堂已经处处料定先机先走一步。”
藏克道:“只怕未必。我瞧郡主还不死心。她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不会甘心和亲远嫁。”
琵琶一笑道:“哥哥何必担心,如今大局已定,只等好戏开场。郡主落魄,她又能怎么样?”
藏克也是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愿我是白担心一场。”
二人声音极小又是番邦话,若说秘密那也秘密极了。
这日真是热闹纷呈,待到曹家灯火通明各个人都喝的人仰马翻之际,曹善流才从客厅上退下来被人哄闹着推到房门前。
新娘子盖着盖头坐在床上等他,曹善流本来是个花丛老手,如今脸色青白,窝窝囊囊也说不出话,站门边不太好意思进去。赵凌喝的醉了乐的有点颠,伸手把他给推进去了,曹善流一个没站稳哐当一声摔在屋里了。
众人一瞧新郎官给摔着了,赶紧都去扶起来,赵凌哈哈笑道:“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怕老婆怎么行,一来就是大礼。五体投地的。”
众人跟着就是一阵哄笑,只把曹善流说的更加尴尬。
喜婆子出面了数落了几句这些醉酒的人,哄着都让散了。曹善流这才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喜婆把两人衣襟结在一起道:“恭喜新人结为连理,祝愿二位早生贵子。”
喜婆退了出去,曹善流傻不愣登的站在那里,想了想还是坐在床边,老半天想说什么又别扭,就是不敢开口。这边白玉楼盖着喜帕只想笑。
曹善流谈声叹气,白玉楼才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夫君为何叹息连连?”
曹善流随口道:“不瞒你说,娶你非我本意是我父亲贪慕权贵,想高攀你家……”
白玉楼便道:“夫君倒是个诚实的人,听夫君口吻倒不是个嫌贫爱富之人。他人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