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为这个事情嬉戏聊了半天,站在一旁的李文却是迷惘的看着父亲和这些陌生人如今紧密的握着手,还说那么知心的话,不觉间倒是以为:难道这些人就是父亲口中曾经提起过的远方的亲戚,
想到这里,李文对这群人尤其是对左小缚的仇恨也就小了许多,心中不免对左小缚充满了好感,第一这个男孩帅气、虽然衣物很久沒有洗过,但是身上的男子汉之气还很浓;第二这个男孩的武功堪称高手,而且带徒弟的本领也不是一般的强悍,如果自己有幸成了他的贴身徒弟……不仅可以习得更高深的功夫,还能为她端茶倒水,不断的增加感情……最后在李文脑海中出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左小缚裸 露着上半身坐在木桶里,而她正在用木瓢舀起木桶中的水哗啦啦的冲刷在他的肩膀上,清新的水珠滑过他那强有力的肌肤……自己的纤纤细手帮他搓着肩膀上那凸起的肌肉,红红的,散发着热气,朦胧的,他的大手压在了自己的嫩手上……
“啊。”是有一双大手牵着自己的手,不过不是左小缚的,而是李博文的,
李博文在引荐自己的女儿和左小缚认识,“小女李文,刚才的事都是误会,希望小缚不要往心里去。”
左小缚伸出自己的手,准备握手道:“哪里,哪里,我还要请博文先生不要怪罪晚辈的无礼呢。”
李文显然还在自己设想的意淫中,一时半会还沒清醒过來,李博文拉着她的手时,她突然的惊醒过來,然后在父亲的牵引下,握上了左小缚的手,
温暖、厚实、强劲的感觉从手心传到了心田,
左小缚只是准备握了握,就松手了,不想李文却迟迟不肯放手,
李博文只好再次将她的手拉了回來,心里却是暗暗骂道:“你个花痴啊。”虽然对左小缚这样一个有实力的人,他还是十分满意的,毕竟现在社会两极分化,如果不给小女找一个可靠的靠山,那么如果自己那天遭遇不测,李文可就会遭到恶人欺负了,以她的美貌估计如果被恶人抓到了,不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李文不好意思的抽回手,这才慢慢的回过神來,脸颊红润,似乎摸了胭脂一般,眼睛不停的眨,不知道在躲着什么,胸前的两个小兔子在悄悄的发抖,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左小缚可以感觉到那两只小兔子在跃跃欲试,似乎有些按捺不住,
李博文还在,自己就想着那些事,着实有些违背天理啊,左小缚急忙收回这样的思绪,然后以不要乱想的戒条來标榜自己不可以胡思乱想,如果身体需要,兰芳多么好的一个姑娘,而且对自己欢喜有加,忠心耿耿,
为了不使这样的思绪继续发展下去,左小缚决定岔开那个话題,否则自己就会想起刚才和这个女孩亲密接触之时发生的种种摩擦和碰撞,继而更加的想入非非,
“李先生,不知可否为我们准备了住处。”左小缚问道,
“有,当然有了。”李博文道,
“來的人比较对,不过我们有几个人也就住一个晚上而已。”左小缚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缚哪的话,來的人都是客,在这里住上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成问題。”李博文一挥手,身后呃几个随从便走过來,带着大家拿着行李,准备去了各自的房间,
只有兰芳还站在那里,她并沒有因为左小缚和那个女孩之间的眉來眼去感到不满和吃醋,虽然她有些感觉觉得并不是很对,但是因为找不到原因,也就感到无所谓,但是她觉得左小缚之所以这样见异思迁,必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的,
“不知道小缚哥哥刚才的赌约还算不算。”李文依偎在李博文的肩膀上柔弱的说道,
“赌约。”左小缚愣了一下,方才想起那个住房的事,也不方便开口说算还是不算,但是李博文在这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