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得到赵刚的宽恕的,但是并不意味着将他们放出监牢,而是给予他们在监牢里足够的自由以及少一些苦头,尽管如此,那些无恶不作的罪犯们还是服服帖帖的,因为赵刚折磨起來他们从來都是不加考虑的,
刘乔贞被带进了一个很小的监牢里,独自一人呆在那里,环境好像还不错,和其他的犯人们呆的地方区别很大,
那些被赵刚赦免的罪犯们便以为刘乔贞是这里的贵人,也就千方百计的拍马屁,
刘乔贞刚进去就觉得自己像是这个监牢里的主子一样,备受着罪犯们的恩惠,所以即使关了进來,也沒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和虐待,
那些罪犯们见她坐在角落里打瞌睡,不一会儿整个监牢里就十分的安静,
仿佛大家都怕打扰了她的睡眠一般,这倒是勾引了刘乔贞的好奇心,困意一下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于是,她决定和那些可以在监牢里自由走动的人聊聊天,以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第一个得到聊天机会的是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头子,满脸的狰狞,让人觉得那么舒心的话都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來的,
“姑娘,你怎么來到这种地方了。”老头子有些拘谨,像是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
“我为什么不能來。”刘乔贞问道,
“你看看他们。”老头子指了指昏暗灯光下的众人,
刘乔贞这才第一次用心去观察了所有人的面孔,大部分都是满脸的伤疤,更多的人身上都布满伤痕,眼眶中都包裹着浓浓的泪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
“他们在折磨你们。”刘乔贞大骂道:“这些沒人性的家伙。”说完便鼓舞的看着老头子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要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我的朋友会回來救你们脱离苦海的。”
老头子听到刘乔贞这么一说,不仅沒有感到惊喜,反而面目上的恐惧更加严重了,而且那些监牢里的罪犯们也都看上去十分的恐惧,仿佛刘乔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仿佛死亡会再这个时刻降临一般,
老头子已经匍匐在地,沒有出声,但是刘乔贞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那、我们可以聊些什么呢。”刘乔贞试探着问道,
“什、什么都可以。”老头子假装沒事的说道,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刘乔贞一个一个的小问題的问道,虽然老头子的回答十分的小心翼翼,但是还是被她聪明的直觉感到了这里面的不对,
当她知道了这些犯人们在这里遭受的对待之后,不仅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暗暗恳求着左小缚早日找到可行的办法救他们出去,解放这个城市,不知怎地,默默的,刘乔贞的心理状况就和左小缚的在一个层面上了,也就不再是单单为自己了,而是这雪滨城成千上万的百姓,以及这暗无天日的牢房内的众多罪犯了,
听完老头子的诉说,她那颗脆弱的心使得她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來,只见她双手合十在胸口,为这些人默默的祈祷起來,而监牢里的犯人们也都跟着祈祷起來,
刘乔贞这才看出來,虽然他们都不明说,但是谁都想离开这个地方,谁都想获得自由,哪怕是呆在大华国置办的监狱里也好比在这里猪狗不如的强上百倍吧,
她决定了,既然自己暂时不能逃离这里,那么就要用自己的能力來拯救这些犯人们,虽然他们都是做过坏的事情的,但是眼下可以看得出來他们都改造的很好了,然而这些人看上去也都不是一般的人,只要有能力将他们凝聚在一起,也一定能够组成一支战斗力很强的战队,
能够进到这里的犯人们,不仅有着十分优良的肌肉,还有着很多特殊的能耐,也就是说在平常特别调皮、捣蛋的那一部分人,而赵刚就是喜欢改造这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