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手上的砍刀冲了上去,目标直指左小缚的脑袋瓜子,
左小缚为了准确的定位二蛋的位置,所以并沒有使用异能能量,只是淡定的一个躲闪,然后快速移动,几个连贯性的动作做完之后,那个人便躺在了地上,手上的钢刀已经断成了两截,
即便如此,那些人也都不害怕,而且还都冲了上去,
左小缚站定了一会儿,“你们不要逼我,我是來找人的,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一个不留神,把你们的性命捎带去给了阎王爷,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左小缚的话使得二蛋的心惊了一下,他不由自主的抬头偷偷的多看了左小缚两眼,这个人的脸面上有着自己当年的自信和正义感,而且看上去也是个不怕死的主,那么功夫或者技能都一定是非同寻常的,那么他是來找人的,找谁呢,为什么和自己的目的是一致的呢,
左小缚并沒有注意到二蛋的表情,只是瞪着那些不破死的家伙们,
“你杀的了我们,祥哥会饶了你吗。”一个人说道,
“我们可都是祥哥的宝贝、,祥哥,知道谁吗。”另一个人附和道,
左小缚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上來的家伙们,只是一个片刻的时间就被制服了,而且左小缚用他们自己的衣服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往地上一丢,不再管他们了,任凭他们在地上哀嚎着,也不去看他们,
二蛋的舞蹈还沒有结束,所有倒在地上的人都把眼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希望他可以帮他们报仇,可以帮他们解开身上的绳索,帮他们获得自由,
左小缚将他们仍在一边之后,边注视着二蛋,
左小缚虽然对躺在地上的人也都特殊照顾,就是因为他怕自己弄错人了,再把二蛋给伤着了,到时候铁驴说起來可就麻烦多了,自己还是不要热那个家伙的好,
终于,二蛋的第二个杀人前奏舞曲结束了,
左小缚似乎被他的舞蹈迷惑了,抑或是想要和平解决眼前的事,不管什么人问个明白就好,可是还沒等他开口说话,二蛋的钢刀就冲杀了过來,
左小缚并沒有想到刚刚停下舞蹈的对手,会这么快的发动进攻,而且攻击的步伐依然是变幻无穷的舞步,
左小缚的幽魂剑和二蛋的钢刀不停的击打在一起,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二蛋练习过武技,但是和左小缚相比,还是差了许多,所以不管他们怎么玩,二蛋都不占上风,相反,倒像是一直都被牵着鼻子走一样,
二蛋早就练习了一身不错的本领,所以当自己站了下风的时候,就会激发他的潜力,他的钢刀也像是一个会跳舞的战士一般,在他的手上疯狂的游走着,不经意的,有多少次都差点命中左小缚的身体,但是左小缚的移动和躲闪功夫都是一流的,所以并沒有受到伤害,
左小缚觉得自己就这样,因为他似乎已经肯定了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铁驴沒有说过自己的儿子是一个跳舞的天才,而且还把钢刀舞的这么好,风生水起呢,
二蛋虽然不知道左小缚就是着自己的,但是内心世界的好强,使得他根本不愿意自己就这样被牵着鼻子往前走一样,在几个回合下來之后,他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打斗,
他决定了,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舞刀万锋,,,
二蛋借助于自己急速的舞步,再配上手腕的力量,使得手上的钢刀像剧烈旋转的轮盘一样,将钢刀的一个刀锋转换成数万个刀锋,同时向左小缚袭击而去,
左小缚始料未及,只是一个不小心,上衣的口袋被划破了,铁驴交给他的尿布从口袋里掉了出來,
二蛋看到了,他认识那个东西,尽管只是自己小的时候用过地东西,但是铁驴一直教导他什么什么的,都要从那块尿布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