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左不源应该马上屈服,而这,也是你的观点。”
“但是实际情况呢,我一开始就给了左不源一个很高的预期,四亿五千万,这么突然之间降一亿,是很不合理的,这也是心态上暂时无法接受的。”
“比如说,我一开始说好给你一百块,可是到后来,我突然说只给你三十块了,那么,你肯定不干啊,就会想着讨价还价,虽然这其中可能有让我厌烦,一毛钱都不给的风险,但是,这时候,在心理落差太大的情况下,你必然会有一种赌博的心态,要么再多给点,要不干脆老子就不要了。”
再次“不欢而散”之后刚刚过了一天,任曦倒是优哉游哉,一点都不着急,可是,左不源他可坐不下,吃完晚饭,任曦正在教任馨打台球,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
任曦接起电话来一听就苦笑,左不源连最起码的客气寒暄都省了,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任少,曾总她们那边有消息没有,我打电话怎么没人接?”
任曦知道这厮的想法,觉得还是直接问曾雨媚她们的想法更好,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曾雨媚和夏凝霜昨天就已经去了意大利的米兰,又怎么可能接得了电话。
没有管左不源越过他直接给曾雨媚她们打电话的行为,他很理解左不源的心态,笑了笑,很遗憾的答道:“左总,别说你打电话那边没人接,我打电话都没人接呢,告诉你吧,听说曾总她们已经去意大利的米兰了……。”
“啊,那你得到那边的回复没有?”左不源下意识的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刻转道:“那曾总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任曦笑嘻嘻的回答道:“左总,这个事情我可没办法回答你,不过香港公司的人说大概要一个星期。”
左不源听到这个答案心都凉了半截,虽然他知道去一趟意大利,又是有事去的,十天半个月都很正常,可是,那时候一回来,他这楼的价格还能不能撑得住那可真是不保险。
当然,他这个撑得住是在三亿五千万以上——这是他的良好愿望,觉得三亿五千万既然曾雨媚她们已经开了口,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变化的,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够多宰点。
接完电话回去,任馨嘟着嘴抱怨道:“那家伙真讨厌,电话打个没停!”
任曦捏了捏她皱起来的鼻子,笑道:“很正常的行为罢了,换了是我,我可能比他还急呢……不过,他现在还有心情等,再过半个月,我相信他就该在京大附中门口或者是这雪松园的门口堵我了。”
任馨撇撇嘴不说话,任曦上前握住她握着球杆的手,告诉她应该怎么摆手势;然后脸贴在她的耳侧,告诉她应该怎么看角度;最后整个人贴上去,摆正她的姿势,告诉她应该怎么出杆。
此时的情景就跟后来一样,只是时间上差了三四年,那时候任曦读大三,任馨读大一,任曦那时候又刚刚好没女朋友,闲来没事,便带着任馨到学校后面的台球室打台球。
只是令他遗憾的是,任馨那么聪明的人,一直就没学会打台球,但是却乐此不疲,经常主动拉任曦出去打球,然后每一杆球都让任曦握着她的手,和她贴在一起,帮助她击球,也有时候在击球的方向这一点上和任曦争执着,不肯服输。
好不容易一局斯诺克结束,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两人正准备洗洗睡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时候,任馨抓住任曦的胳膊,撒娇道:“哥,咱们不接了,气死他!”
任曦拍了拍她的背,笑道:“都还不知道是谁呢,如果是其他人呢,而且,左不源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还好接了电话,这次打电话来的是李成孝,他从美国转香港然后到宁东,刚刚下飞机,打算过来,先打个电话打招呼。
没多说,任曦只是问他们吃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