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的了。
方雪琳看着曾凌风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就无比羡慕。他们家里人口少,每次过年都是冷冷清清的,哪有这么欢闹的场景。
开始吃饭后,曾凌风就开始了扫荡,主要对象自然是那放在桌子正中央的一大盆东坡肘子,其次就是各种肉食。那阵势,让方雪琳这个肉食恐惧症者目瞪口呆。
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曾垂普这个大市长也和他儿子一般,对着桌子上的肉类展开了大扫荡大围剿,很有一种不消灭干净决不罢休的气势。
不过,也幸好曾凌风家里也就这么两父子对肉类颇有爱,其它的人都是很少吃的,不然,方雪琳恐怕得吓得以后都不敢进这个家的门了。
方雪琳对曾凌风两父子的饭量也是惊佩,特别是曾凌风,满满当当的吃了五大碗饭,至于桌上的肉类,也有大半下了他的肚子。曾大市长相形要逊色不少,不过也吃了三大碗饭,消灭掉的肉类也不少。
曾凌风对自己老爹的好胃口也很是高兴,他很清楚,要是自己老爹没有这个好胃口,那繁重的工作早将他的身体拖垮了。饶是曾大市长饭量很大,对肉类也很有爱,还是不见他身体胖,如此就可以想象,他日常的工作有多么的辛苦。
吃过饭,刚才以风卷残云之势消灭饭菜的曾家父子都懒洋洋的坐在沙上,当起了正宗的大老爷。收拾餐桌这样的事情,曾凌霜几人还是能够胜任的。
方雪琳就起身告辞,这大年夜,人家好不容易团圆一次,自己还是不要一直呆在这里为好。
不过,最终方雪琳还是没有离开,因为曾大老板出言挽留了,而且曾大老板的话也很实在,她一个人回到别墅,也忒无聊了,也就依言留了下来。
等曾凌霜她们收拾完餐具,一家人就在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
曾凌风就问道:“姐姐,今年的国际天然橡胶价格怎么样?”
曾凌霜回答道:“嗯,今年的价格有所上涨,现在在每公斤65美分左右的样子。”
每公斤65美分,也就是在每吨53oo元左右,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曾凌风又问道:“那我们集团在印尼的橡胶园的产量怎么样?”
曾凌霜想了想,说道:“都已经在开始产胶了,不过因为才开始产胶,所以单位面积的产量比较低,也就每平方公里产3o吨的样子。”
曾凌风就说道:“这个产量是有些偏低了,还不到成熟的橡胶园产量的三分之一。不过,我们的橡胶园毕竟是在最近一两年才开始产胶,也可以理解。”
曾凌风心中还有一句话,那就是我们现在的产量虽低,但是挡不住我们的面积大啊,整整六万平方公里,即使每平方公里产量只有3o吨,那每年的产量也达到了18o万吨。要知道,年全世界天然橡胶产量也不过是72o万吨,寒雨迷蒙集团旗下的橡胶园,一下子就占到了四分之这是一个恐怖的比例。而且随着寒雨迷蒙集团旗下的橡胶园逐渐成熟,产量有望在将来的两到三年只能翻番,甚至增长三倍左右的样子,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几年之内,寒雨迷蒙集团旗下的橡胶园,天然橡胶的产量有望达到3oo万吨到万吨之间,而在天然橡胶产业中所占比例,也很可能达到四成到七成之间,那样一来,寒雨迷蒙集团将完全掌握天然橡胶的定价权。
即使以去年的产量和价格,天然橡胶也没寒雨迷蒙集团带来了过十一亿美元的收入,利润更是过了六亿美元。虽然这个数目对寒雨迷蒙集团庞大的收入来说不过是数目,但要是放在任何其他的集团来说,都是一笔恐怖的利润了。而在今后几年内,随着橡胶园产量的提升以及天然橡胶价格的上涨,这里面的利润势必以一个极快的度增长。不用怀疑,在数年之内,寒雨迷蒙集团在这个领域将会收回成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