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缓缓绕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拐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前面50多米处有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女孩,挎了一个皮包,袅娜的在赶着路,而她后面则跟着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就在曾凌风刚拐过来时,这个家伙快步的从那女孩身后冲上来,伸手用力的去扯那女孩的挎包,女孩措手不及,被拉着踉跄的倒在地上,摔了一跤,但她的手还紧紧的本能的拉着自己的包包。
因为她的反抗,拉抢东西的那家伙着急了,唰的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用力的向那女孩拉扯着皮包的手劈去,那女孩总算见机得快,连忙松脱了手。
这时候那打劫的家伙已经用力劈断了刚才两人还拉扯着的皮包带,把包包揣在怀里,朝后撒腿就跑。
川音的这个路段本来就不安全,曾凌风都听说过了好几起抢包的事情了,那些贼人都是选择对女孩子下手的,搞的学校里的女孩们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去,要么待在宿舍,要么有男朋友相陪。看来今晚这位女孩子的运气不好。
曾凌风微微摇头,看来自己也要通知一下张冰倩她们多注意才行,这里是川音校门去省委常委院的必经之地。那家伙也够猖獗的,看他娴熟的作案手法,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曾凌风觉得这主要是派出所的警察不作为,全都是捏软怕硬的,没一个能为人们做点事实的。
那女孩摔倒在地,连连呼叫,大喊抓贼,但这条街除了街头街尾稀少的几个人在走动之外,竟然没有人施与援手。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大家看到抢钱的歹徒又有凶器,谁敢站出来帮忙啊,抢劫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曾凌风开着车赶了上来,在女孩子身边停下,他打算帮忙一下。
“咦怎么会是她?”在女孩子的身边刹住了车,停到了那女孩的身边的时候,曾凌风就看清楚了那女孩子。
白雪芝觉得自己这几天够倒霉的,被人当街抢劫。而最让她伤心难过的是,自己被抢了,这条路上的人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帮自己的,想着这些,白雪芝就伤心的哭了起来。包包里的钱不多,就自己的200多块钱和一部旧手机而已,但大腿那里却是钻心的疼痛,刚才推搡中摔下来时一定是受伤了。白雪芝勉强忍住痛,想站起来,却发现不行,右腿根部都麻木了,右臂更是被擦伤,皮肤上已经开始渗血出来了。
就在她彷徨无助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小车“嗤”的一声停在了面前,车窗摇下,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让诧异不已的脸。
曾凌风也不管白雪芝同意不同意,弯下腰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准备把她放到车上。他要打开车门自然要用其中的一只手,所以只靠单手托着白雪芝。白雪芝就倚在曾凌风的怀里,怕摔下来,只好乖乖的环住曾凌风脖子,搂得他紧紧的。
曾凌风把她放好在座位上后,关上门,也坐回了驾驶座上。看到白雪芝秀眉微蹙的样子,于是关心的问到:“你摔到哪里了,要不要紧,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白雪芝不回答,眼睛恨恨的盯着前面,曾凌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原来那个抢劫她的毛贼正好跑出了这条街,刚好拐到了另外一条街那边去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白雪芝才恨恨回头,望了曾凌风一眼。
曾凌风笑了,又不是我抢了你的包包,何必那么大仇怨。刚才那毛贼逃跑的路线他也看到了,突然曾凌风心中一动,马上转头问白雪芝道:“想不想拿回你被抢的包包啊?呵呵……”他微笑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白雪芝疑惑了,不解的看着曾凌风。曾凌风笑笑,俯头过去为白雪芝扣好安全带,然后对她道:“坐好了,我帮你追上那个小贼,咱们看能不能把被抢的包包夺回来。”
然后曾凌风在白雪芝的诧异目光中迅速启动车子,狂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