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又过了半分钟，嘟嘟，窗口终于弹过来了。
&esp;&esp;然而董学斌一看，却是汗了一下，这不是语音的窗口，而是视频的邀请，肯定是姜芳芳弄错了，董学斌想发信息提醒一句。但觉得又不太妥，毕竟人家领导都发过来了，董学斌总不能点拒绝吧，摄像头他当然也有，电脑都是比较新款的，显示器上面那个圆点儿就是。
&esp;&esp;算了。
&esp;&esp;先接吧。
&esp;&esp;哪儿能让领导等久了啊？
&esp;&esp;董学斌快速掐灭了烟头，弄了弄自己的头发，理了理身上的秋衣。随即才用鼠标点了接受。
&esp;&esp;正在连接。
&esp;&esp;视频连接上了。
&esp;&esp;刚一通，董学斌就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姜县长那里没摄像头的，没想到竟然也有，画面里的大窗口顿时跳出了姜芳芳的脸，小窗口是能看到自己的。董学斌注意到姜县长也明显怔了下。
&esp;&esp;“呃，姜县长。”
&esp;&esp;“……嗯。”
&esp;&esp;“能听清楚吗？”
&esp;&esp;“听得清楚，可以的。”
&esp;&esp;“那就行，咳咳，您开的这是……”
&esp;&esp;“我可能按错了，没事，都一样，反正能听见说话就行。”
&esp;&esp;“我这形象实在有点……刚睡醒，头发也乱糟糟的。”
&esp;&esp;“我也一样。”视频里的姜芳芳好像还是穿的那身红色的秋衣秋裤。不过颜色有点失真而已，她此时头发也是散下来的，被子盖着半个身子，笔记本应该跟自己一样是放在腿上的，而且屏幕压得不高，上半身看得很清楚。
&esp;&esp;“那我开始念了？”
&esp;&esp;“好的，我躺下了。”
&esp;&esp;“嗯，您带着耳机就行了。”
&esp;&esp;只见视频晃动了几下，天旋地转地也看不清楚什么。估计笔记本被姜县长搬开了。最后视频才稳定住，只不过画面里再也没了姜芳芳的娇美身姿。那边的摄像头对准了电视柜，看不见人了。也是，人家要睡觉了，不可能照脸给自己看的，害的董学斌还白期待了半天，还想看看姜姐的睡脸呢。
&esp;&esp;画面没有人。
&esp;&esp;声音却很清晰。
&esp;&esp;“可以了。”姜芳芳说话了。
&esp;&esp;“好，那我找个故事。”董学斌道。
&esp;&esp;“嗯，我睡着了你挂了视频就行了。”
&esp;&esp;“成。”董学斌打开网页随便一翻，就找了个童话故事，将视频窗口挪到一旁后，开始给她念了。
&esp;&esp;耳机那边是姜县长的呼吸声，有点喷麦。
&esp;&esp;童话故事一般都不长，他还特意找了个短篇的，念了差不多四分钟就念完了，停下来眨眨眼，“姜姐？”
&esp;&esp;“……”
&esp;&esp;“睡了吗您？”
&esp;&esp;“……还没。”
&esp;&esp;“呃，那我再念一个。”
&esp;&esp;沉默了一会儿，那边忽然道：“等一等。”
&esp;&esp;视频画面又是一阵乱动，下一刻，姜芳芳的脸再次出现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