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为儿子,世间都是这样吗?
她陡然恼了起来,不肯往旁边的功德箱走去,只是扭了头往外走了去,韦湘也并无安心拜佛之意,也只是做出来给人看的,眼睛眯了一眯,笑了一下,露出狡黠神气。
“施主。”老和尚拦住了她,她掏了些银钱,便追了那任性的孩子去了。
秦扶摇却是并未走远,若是就这般离开了丢了自己这嫂子在这里,若是被老太太知道了定要骂了的,她不愿回去听人乱碎嘴,又不愿再听些丫头婆子来回咀嚼些有无的大多事情,思来想去也觉得自己这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却也不肯拉下脸来再找回韦湘去。
出来本就是莫名的事情了,若是再回去道个歉,非但显得自己那般怯弱,怕了她似的,还有些自己无理取闹的意味在里面,叫人凭空瞧不起去!
便蹲在了那石狮子旁边,对着石狮子那大脑子兀自出神,而远远韦湘就瞧见了她,故意不去惊扰,踩了碎步子走过去,低了头绕在她身后,秦扶摇竟未曾发觉有这么个大活人在身后鬼鬼祟祟似的,兀自低了头又对着那石砖发狠,抠了满手的青苔。
韦湘低头瞧见她的头发乱糟糟一团在脑后随意梳着,回忆一下今早确实是未曾看见这姑娘梳了头,一时间觉得好笑,又看见那毛毛的头发觉得有些趣味,便瞧了许久,被自己这荒唐行经逗笑了。
无故瞧大姑娘的头发做什么!
也不再玩闹,微微俯下身子:“你躲在这里,可叫我一顿好找!”
被她吓了一个一个趔趄,秦扶摇忙往前跳几步,转了身方才瞧见是三嫂,才松了一口气,方才的模样却是像被惊扰的猎物一般竖了一身的警惕的刺。眼睛瞪得圆圆的,俏皮得很。
“求子这种事情,离我好生远了,我便出来了,三嫂莫怪。”说话陡然便客客气气的,扯了个谎,面色偏偏又自然得很,叫人不得说些什么怪罪与她。韦湘自是不理会,微微抿了嘴:“我也觉得好生无趣,观音在上面坐着,又不肯下来,怎会知道人间疾苦,求子有何用,罢了,这些事情也只是同你说道一些,莫要说出去才好,惹得三嫂不好做人。”
她知道这有新思想的女学生方才气恼的是些什么,她初来到秦家又是个势单力孤的人,现在仗着还是新媳妇大家俱都收敛一些,有这么个小姐的帮衬处境倒是也会好一些,况且这姑娘确实是有些意思,她倒也不觉得哪里累赘,反倒以此为乐,同这孩子多说些适合她听的话,靠近一些,也好。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