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想罢了。
起身,着急抓了床单丢在地上,换上新的,抱了那血染了的床单出去,迎头便碰上了二奶奶,二奶奶瞧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大抵是赢了钱,也不同她计较,骂了几句也就不说什么了。
看见她拿了床单:“你拿了它做什么!前几天不是才换过么?”
这丫头今日有些可疑,朱颜只是觉得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往哪处乱乱的地方想,晓棠把床单捂在胸口,扯起一角来遮了半个脸,又好像要给她看似的:“今日二爷回来了,喝了不少,吐在了上面,我拿去洗了,不信奶奶看看?”
说着就要往上凑,也只是假装凑上去,她对自家二奶奶这脾性吃得死,料想是二爷吐了,定是不会再管。
果真,二奶奶连忙躲开,摆了手,似乎是躲避瘟疫一样,面上却是突然就多了份惊喜:“二爷回来了!?好,你去洗,不要给我看,我看了它做什么!晦气,他人呢?”
“二爷酒醒了又出去,今日回来带了方糕,只是好像是放在了佃户那里,叫人吃了不少……想来大抵本该是给您的。”晓棠这时候脑子转得快,分外清醒,说起谎话来也是真真假假险些将自己也骗过去,况且桌子上那方糕摆得端端正正,就是形状塌陷了不少,朱颜也就点了头,心中难以抑制欢喜起来,撵她出去以后,坐在桌旁,细细地吃了糕点。
晓棠却是忍着眼泪抱着床单,这时候去打水会有好些人,晚上都是要泡脚的,热水那里也是不指望了,只好是绕去了冷水井那里,费劲打上来冷水,泡了床单,虽是春天,却也有个词叫做春寒料峭,井里的冷水也冻得她骨头僵,皮肤也是疼,怕是要开裂。
抹了眼泪搓洗起来,却没有看见她身后一道红影一掠而过。
许若鸢心中却是想着朱颜那丰满的身材不会是二爷喜欢的那类型,白白的浪费了青春和心思,又有什么用,若是那人不喜欢,做什么都是错的。心下嗤笑一阵子,叫刘妈和墨梅陪着回去了。
琥珀又是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秦扶摇觉得韦湘铁定知道,这主仆二人神神秘秘的带着些不为人知的感觉,天色黑得阴沉,刚好又是初一,月亮还没有出来,黑压压一大片要把人吞进去似的,她觉得害怕,不敢独自回去,却也不好拉着同为女子的三嫂陪着。
两个女子都是瘦弱的,若是三嫂也是怕黑的那种,岂不是更糟。
便僵在了门口,半天一步也迈不出去。
并非……并非是怕鬼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