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府中就没法子再呆下去,自己的脸上也过不去了。
再者,平日里自己每逢这个时候便要来给她刮痧的,后背的事情,墨梅虽是做得更好,但是那小蹄子心底想写什么,还是不知晓的,那日同大奶奶商议过了许久,觉得还是找个人家将墨梅嫁出去,再找个丫头来侍候。
如此想着,便坚定了步伐往前行着,琥珀在不远处的角落蹲着瞧着她,良久,歪过了脑袋,叹息一声。
而她家师父还在那里盘腿坐着,低头在钵盂里拧碎了些什么,淡然的无色的无香的东西,外面淅淅沥沥地下了一些雨来,湿润了整个春天,一层春雨一层暖,她也是看见了夏天将到了,周妈又端了药炉子过来,瞧见自己主子在桌子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物什,心下觉得可疑得紧,却也不好胡乱猜测——主子的事情么!
便沉寂无声地走了出去,韦湘斜眼掠过她的身影,便又放下心来,垂了眸继续拿着药杵碾碎些干燥的小块儿,药香就弥散在了整个屋子。
三爷素常闻了后便露出笑颜,他俩说话来有些别扭,三爷写了字给她,一日要做了些什么,她不置气的时候便耐心读了,再给他说些事情,若是哪日不高兴了,便揉了一堆丢在一旁。
这等的婚姻可不是折磨人的念头么?一日复一日,总是无聊的。她并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
恰巧这时候蹬蹬蹬几声想起来,门口啪一声贴上来一只手,着实叫她吓了一跳,本要嚷嚷一下埋怨埋怨,却是惊奇地瞧见了是秦扶摇微微俯着身子站在门口,一手伏在门框上,头发毛绒绒的,最外缘湿了一层,身上也是有着湿漉漉的斑点,该是雨水淋着的,她红了脸望向了韦湘,嗫嚅一气,不知想要说些什么。
“快些进来,你这是做什么?”韦湘便惊异了一下,站起身来,将那药杵往旁侧轻轻一放,便虚抬双手摆出个客气的要扶着的姿势,谁知小姑子不当她是在客气,一头便撞进了她怀中,这才悠悠吐出一口气来,胸口也是起伏着。
“……”她有些无所适从。
转了身子,将她搀扶到了窗边,叫她坐在椅子上,才歇着,那姑娘红了脸,轻声道:“嫂嫂。”
“诶……?”这倒是有些异样的气氛了,韦湘便露出一些惊讶的笑容,也不知怎么了,并没有说一些平日里圆场的话,两个人便这般对坐着僵持。
谁也不曾开口说一句有话先讲,只是默然对着眼前那片地发怔,怔了半响才有个声音低低地冒了出来:“三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