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各自斗来斗去的,可不是难受么?”她这话似乎是说给朱颜听,又好似是说给自己听,实际上是说过那听不见这话的韦湘听。
彼此心照不宣起来,便对着笑了一会儿,她又说道:“晓棠那丫头可是找着了?”
“没有。”这话无意中便又扭回了正题。朱颜便落寞起来,神色尽是不如意,她便将晚间见到的情形都原原本本的同她说了一遍,并不曾添油加醋,她也是不敢回忆的,凭空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了有何益处?
谨慎地摆了措辞,暗地里将自己的话吞吐咀嚼了多次,方才露出口来给许若鸢听了,虽说人们都知道她俩关系好,可自己知道自己的苦楚,总是掂量着说的,抬着人家的下巴,偶尔人家心情好,自己便可稍微开些不疼不痒的玩笑。
那些事情说出口,时间便好似是停滞了一般,许若鸢呆坐了一会子,才沉声道:“晓棠多半是死了,你若是要化解了这劫难,不如去西院为她烧些纸钱,兴许她还能原谅你。”
“……”
“晓棠为何会在西院,我却是不大明白的,你又说自己也是不明白的,不如试一试,秦家这宅子风水本就不好,我想来想去,怨气是该化解了才好,你素常对晓棠如何,大抵,你烧纸的时候她便对你如何,至于真正的是怎样,我也是不明了,你还是去吧!”
说完她便低了身子,去拿了鞋垫来纳鞋垫,上面的英文字依旧俏丽,她才穿针引线,便头疼起来,扶着右边脑袋,叹气道:“我这头疼又犯了,改天要煎几服药。”
“煎药是好些的。”她干巴巴地应答着,许若鸢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诶,中药什么的还是过时了,不如改日我找了布莱克医生,西药兴许有用一些。”
这前后矛盾的话不得不叫人起疑,只是那时候的朱颜满脑子已是描绘起来自己晚上的模样,她想着,自己平日里对晓棠的那些举措,如何不叫人怨恨?想来更是后悔得很,说了几句话也是心不在焉的,觉得闷得慌,想打开窗子。
外面的雨丝一点点侵透了土地,湿润润的,回去怕是要遭些雨滴,她茫然甩了甩头,只好是又天南海北地同许若鸢胡扯些什么,心下的后悔怕是要将自己撕扯了去。
只是世间本就没有后悔药的,她犯下的事情,也就是这般,无可挽回了。
一阵阵急促的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过来了,她定睛看去,是一身宝石蓝的缎花袄的墨梅,墨梅捧着一匹缎子快步走进来,她便欠了身子,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