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苦,只留着那笑意盈盈的一面呢?
有些不大明白,却缄默不言,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躯投射在地上如同是交叠起来的,身形相仿的两个女子走在夜风中,愈发显得孱弱。
她们身后,有个丫头好奇地望着她们,那是韦湘为朱颜选的那个丫头,名唤作小语的一个姑娘,她在她们身后悄然望着,骤然也是觉得这秦家有些人气的,比起自己先前的忐忑惶恐,好似是有些不大相同的,她总是该欢喜的,便也对这后来的日子,生出了一些憧憬。
陈妈教过她一些东西,许多事情也是不需陈妈来动手的,自己要来做了贴身丫鬟的,好多事情陈妈上手不大合适,况且瞧着奶奶的架势,何时何地都是不会信任着陈妈,她微微凝了神,收敛了气息,好叫自己给这主子一个好印象。
进了门,朱颜只是瞧着床铺出神,她忙殷勤地过去铺床,被子一抖,瞧见个包裹,裹得严严实实,朱颜骤然回过神来,一把抽走衣裳:“谁叫你进来的?”
这气势汹汹将这姑娘吓了一跳,她便怔怔地望向了二奶奶,恭敬道:“奶奶,天色不早了,不如早些歇息下来,天气是不大好的。”
她好容易才学会了这样的说话方式,卷着舌头好端端一句话偏要绕上几个弯来,但也觉得有趣,只是二奶奶的神色好似是两张面皮,表里不一的模样叫人看着胆寒,她只是瞧见了二奶奶脸上的惶恐神色,接着就骤然变黑,朱颜便一把颓丧了她出去,懊恼道:“谁又是叫你进来的!不识眼色也总不该是这般!快些出去,小心我用剪子豁烂你的嘴!”
“……”
这主子有些神经的架势。
小语便又望了望那个包裹,朱颜一把将她推了出去,紧紧合上了门,管她小姑娘是该怎样碎嘴,不过这刚来的小姑娘若是碎嘴,那还了得?
若是她以前的性子,凭着自己的本事,非得打死这丫头才算数,只是今日才带来的丫头,看着也伶俐,总是不好叫人下手,眼神也是那般纯情,好似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她是愈发恨了那双眼睛,她也是知道这眼睛总要在这家里呆着,泡着,终有一日也是灰白的眼翳结着,露出狡诈世故的神气,歹毒的眼神是府中上了年纪的人都有的,她真是恨透了这样的眼睛。
出了晓棠这档子事情,她也是不敢再打了,虽是本性难改,好说歹说都是要骂,但也不敢再那般放肆,若是再这样,自己本就是被下人嚼烂口舌的主角,她不愿再落个坏名声。
虽是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