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渠道,他敢来,看我不弄死他……”杨子轩点燃一根烟,吹了个烟圈,“就他那点胆量,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估计现在躲在被窝里面,找老婆安慰呢,还敢找我麻烦?”
“就怕叶宗良那几个人,不放过您啊。”
“一时半会,他们也不敢动手对我怎么样,毕竟今天整个事件中,我都没针对志温省长,那志温省长,就算知道这个事儿,也不可能拿这件事对我怎么样,有些事情,装糊涂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他反而会对叶宗良印象坏不少……”杨子轩停顿了一下,“至少短期内,他们是没什么力气来反扑的,顶多就继续在陈志温面前,给我上上眼药罢了,我又不是怕被上眼药的人……”
“不过,这段时间,倒是可以用来完成我对省城人事的一些布局,省府里面,没我的人,这个消息渠道就比较闭塞了,我要安插点人手进去。”
“要不要我出手?”
杨子轩摇了摇头,“不要,你目标太大,也太明显,不适合和省府的工作人员接触,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会另外有安排。”
……叶宗良和欧阳旭,找了一个小酒楼,点了几碟小菜,两人又开始对酌了。
“老弟啊,你看今天闹成这个样子,要不要打电话问候一下今天在场的那些兄弟啊……”
几杯酒下肚,欧阳旭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喝酒越多,精神越好,思路越清晰。
“你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这些电话得打!”
叶宗良就拿起电话,先拨通了财政厅副厅长梁德胜的电话,他也是今天在场的人之一。
“老梁啊,我啊,叶宗良!”
“秘书长啊,什么事呢?你还在凯越哪里吗?还没回去吗?”
“已经出来,不好意思,今天的宴会都搞砸了,是我组织不力,现场也没控制好,让杨子轩大吵大闹,还打人了,我也不知道他脾气这么坏的,一点阶级情谊都不讲,对自己的同志,都说打就打,你说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总之一句话,这个庆功宴,就不应该给他开,白浪费大家宝贵时间来看一场闹剧啊,其实也算是我组织不力了,希望你不要见外!”
梁德胜在电话那端,沉默一下。
叶宗良这个电话,打来,就是想让他站队表态的!
梁德胜何等人士,心里暗暗讥笑:你这个瓜娃子,没能力掌控局面,现在还想拉老子下水,站队,你当我是傻瓜啊?
“今天的事儿,谁对谁错呢,真不好说,子轩同志冲动了点,关威良同志嘴巴大了点,不过还是感谢秘书长你的延请!我还有点事儿,没其他事儿,我就先挂了!”
“好说!”
挂了电话,叶宗良脸色阴沉,骂道,“人精一个!”
接着又给几个实权部门的厅长,副厅长打了电话过去,没几个明确表态,支持关威良的,都是含糊的说上两句就挂了。
几个电话下来,叶宗良深受打击,瘫软在椅子,嘴里喃喃道,“这群老家伙,变脸真是快啊,一个两个,都不肯表个态。”
欧阳旭也料到这个局面,毕竟杨子轩摔门出去的那一番话,已经严重挑战了叶宗良的威望了。
“你也看开点,这些老家伙,都是见利忘义的,等你能够足够强大的,自然会附和你的话。”欧阳旭拍了拍叶宗良的肩膀。
“只要他们严守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个秘密,我们就有扳回一局的余地!”
叶宗良抬头说道,“我在电话里面,已经通知他们了,今天的事情,不能外泄,这点保密纪律性,他们还是有的……”
铃铃铃!
几杯酒下肚之后,欧阳旭电话也响了起来,也没去看,继续喝酒,铃声却倔强的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