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摆得上台面吗?一句玩笑话,你就当成呈堂证供?”杨子轩哈哈大笑。
“如果我没记错,从你召集我们开会开始,你就说了,今天是个小范围的生活会,畅所欲言,不做记录。这不,我开个玩笑,你就上纲上线的?甚至说要开常委会批评我?这算什么?这就是你所说的畅所欲言?”杨子轩声音不无讽刺,“做人要厚道啊,周立昌同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都是收不回的!不要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不再理会周立昌的反应,杨子轩转身走出会议室的门,微笑朝走廊上,几个还没散去的副书记,打了声招呼,才咚咚咚的下楼,楼梯间里,静得只剩下杨子轩皮鞋和楼梯撞击的声音。
卫正风,武廷法,李焕几个人,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了,谁也没心思去安慰会议室内暴跳如雷的周立昌。
“我老婆还熬着汤,我得赶回去喝了,先走了……”
“我女儿放假了,我得让司机去接她,我也走了……”
剩下李焕,耸了耸肩,听到小会议室里,摔杯子的声音,也笑了笑,就走了。
茫茫雪飘,裹着围巾的卫正风,回到家里,卫夫人给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发什么神经啊,都下雪了,还开会。”卫夫人一边帮他解下围巾,唠叨个不停。
想起刚才杨子轩和周立昌那番对白,卫正风回到家,再也忍不住,爆笑出来。
“怎么开个会,你也发神经了?一回家,就笑个不停?”卫夫人,颇为不解。
“哎哟,你没见到今晚开会最后一幕,笑死我了,杨子轩那个家伙,直接把周立昌耍了一顿……”
卫夫人心里好奇,就问起缘由,卫正风便把杨子轩和周立昌最后那些对白重复了一次。
卫夫人捂嘴笑道,“这个杨市长,还真是有意思的妙人啊。周立昌倒八辈子血霉,才碰到他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老子被周立昌压了几年,今天算是狠狠的出了口气了。见他被杨子轩玩弄于股掌,我心里就特痛快,老婆啊,你去酒柜,拿两瓶酒出来,今晚得喝一杯。”卫正风吩咐说道。
卫夫人给他倒了两杯,才问道,“那今天是杨子轩故意挖坑给他跳了?”
“是啊,谁知道他就傻乎乎的跳下去,你还别说,换做是我,我也得跳了!”卫正风捻了一口酒,身子便热了起来,脱掉外套,才说道。
“那周泰桃真的是杨子轩推荐运作进常委的?”卫夫人还是有点疑惑。
“你还没看明白?百分之一百,是他运作进去,只是没有证据,他不会承认的,毕竟这种事儿可大可小。往大里说,就是周立昌说的那样,推荐人选,却不走组织程序,是要批评的。往,其实也没什么,这种事体制内常有。”
“不过啊,他把人运作进去了,不跟周立昌说一说,不向周立昌耀武扬威一下,憋在心里也不痛快,所以就趁着今天这个不做记录的生活会,爆了出来,还当着我们几个副书记的面爆了出来,扫一扫周立昌的面子。这样说出来,周立昌也不能拿来当证据,他要是真拿这句话当真,上常委会批评杨子轩,那他就真是自己打自己嘴巴,难以服众,威信扫地了。”卫正风把酒杯放下,才笑道,“所以啊,这个小伙计,是很狡猾很狡猾的人。”
卫夫人抢过他的酒杯,说道,“两杯了,够了,你还高血压呢,别喝这么多了。”
卫正风还是有点怕夫人了,便停了。
“那你以后怎么办啊,这么看来,杨子轩在市委的话语权也进一步扩大了,在省委省府层面,也有支持力量,已经有了和周立昌叫板的能耐了,你何去何从呢?”卫夫人还是懂点政治的,很快猜到了这其中关键所在,“我觉得,他今天故意在你们几个副书记面前,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