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啊?”孙局长瞥了一眼老民警,又瞥了一眼西装男子“这不是何总吗?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谁打的?你们工作是怎么做的?”声色俱厉的训斥着老警员。
“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我回头一定教训这几个兔崽子!”孙局长扭头朝何总笑眯眯的。
“恩,我相信广陵的治安水平,也相信区局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起案子,我愿意配合调查!”何总见到孙局,就立刻转口,这孙局正是他搬过来的救兵。
杨子轩算看明白了,这两个人分明是在一唱一和,这个姓孙的,怕是刚被叫过来的。
孙局长正眼也舍不得瞧杨子轩一眼,毛西溪的指令也没传达到他这里,不知道杨子轩来头,当下训斥两人,“还不快点把人带走?”
老民警回应一声,当下把何总几人铐上。
孙局大怒,“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怎么只铐何总他们?这群王八蛋呢?”指着杨子轩,白杨一行人的鼻子。
老民警为难说道,“群众都看见了,是何总打人在先,这先生一行人,不过是正当防卫,当然要铐何总了……”
“反了你,我看你要反了……”孙局气炸了肺,手下一个小警察公然违抗命令,还把他顶到天花板上下不了台,实在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杨子轩没理会他们的争执,打个电话,让李义东叫一辆救护车过来,先把两个大伤员,白杨和夏凯送到医院。
李义东来得很快,杨子轩直接把现场丢给他处理,自己配白璧等人去医院了。
第二天,毛西溪给杨子轩打了电话,说明了一下昨天的情况,“打人的几个人已经羁押了,打人的是省燃料集团在广陵开设的分公司的老总何新,副处级干部……”
这年头,国企的行政级别还是杠杠的,国企和事业单位,淡化甚至不提行政级别是新世纪之后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杨子轩还是没说话。
“省里好几个领导给我打电话,打了招呼,让我低调处理,不要上到犯罪层面,燃料集团党委那边打算弄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和停职……”
“你怎么打算?”杨子轩这话有点玩味。
自己不表态,让毛西溪表态。
“一查到底!下手太狠了,据说,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就要把人打死,太嚣张了,严重损害我市治安形象,挑战我的容忍底线啊,这以为来了广陵就以为满身优越感,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杨子轩点了点头,“那就按程序办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省里面要是有意见,让他们直接找我好了,免得你成了夹心饼……”
处理一个副处级干部,自然会得罪一些人,尤其是直接上司法程序,不经过党委调查,步子走得有点大。
本来以为这会成为一起“孤例”的。
没想到,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想法。
电话是周立昌直接打过来的,自从陆有为案子之后,周立昌很少露面。
“子轩同志是吧?”周立昌叫得亲切,“很久没和你聊一聊了,我们也要保持一定的沟通才行。”
“我先做个检讨啊,这个建议应该是我来提的,保持一定沟通是必须的。”杨子轩姿态放得很低,“立昌同志,您找我有要急的事情吗?”
周立昌寒暄几句,停顿了一下,说道,“何新那个案子,看能不能缓一缓?社会影响力太大,怕影响省众多国企的形象,一些省里老同志也给我来了电话、”
“书记同志,您是什么意见?怎么缓一缓呢?”
“我意见很简单,何新是燃料集团管辖的干部,我们不适宜做更多的判决,交给燃料集团去惩罚就行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