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他和莫知友之间的矛盾,就是因为金京有广陵港的股份,搞倒莫知友,对金京也有莫大的助力和好处。”
莫知友被带走,冯少伦和杨嗣音都没心思待在会议现场了,匆匆忙忙的走了。
蔡震源抬头看了一眼前排主席台,原来莫知友的位置上的席卡都没有了,杨嗣音和冯少伦有席卡,但座位是空的。
“看来这南部城市联盟要分崩离析了。”蔡震源扭头朝杨子轩笑道。
“你肩上压力不小啊。”杨子轩拍了拍他肩膀“如果我现在还开机的话,我的电话肯定要被打爆了,卢市长刚刚和我通过电话,问我为什么让金京驻京办牵头去举报他,语气恼怒。”
“他是恼怒你不请示,擅自主张,还是恼怒你让人举报莫知友呢?”
“两者都有了吧!”蔡震源脸色微微一黯淡。
“谢谢你!”
“我这是为金京争取利益,可不是搞斗争,更加不是帮你,你别想多了。”蔡震源平静说道。
枢纽港会议在最后的时刻,宣布了入围名单,广陵名列其中。
那个时候,杨子轩已经不在会议厅了。
叶宗良最后听到宣布广陵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陈志温坐在主席台上,离座之后,叫上了叶宗良。
“子轩同志来了,又走了。”叶宗良把话题挑起。
“他是稳操胜券,自然不用来。”陈志温眼色复杂。
“省委那边紧急电话……”叶宗良把电话递给陈志温。
陈志温接过来,说,“我知道了……”挂了电话之后,把电话递给了他。
“莫知友基本能够确定严重违纪了,在燕京包*情妇,还买了一套房子,冻结账户之后,有巨大来源不明的钱财……”陈志温把披风披上,董长麒跑在前面给他开门。
叶宗良讶异,“难怪之前子轩同志那么有自信击败镇河……”
“不要乱说!”陈志温训斥一声。
天寒地冻的,杨嗣音靠在沙发上,头昏脑涨,有了睡意,直到何琳进来。
“这计划,还真是赶不上变化啊。”何琳倒了杯热水,放在杨嗣音面前。
“莫知友已经被带回南苏了,纪委已经正式宣布双规,这证据很足,速度快得惊人啊。”
“谁才是最大的黑手?”
“一定不是镇河的人,这样搞他,没有意义,港口评不上,损害的也是镇河的利益。镇河的人,完全可以等到莫知友运作评上枢纽港之后,再痛下杀手,这样摘桃子,才更加高明。”杨嗣音双手放在杯子壁上取暖。
“那只能是广陵那批人了。”
“嫌疑很大,但是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收集到这么确凿的证据,打倒一个省委候补委员,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实在令人后脊生凉啊!”杨嗣音微微眯着眼。“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最大受益者。”
“谁?”
“陈志温!他是答应帮镇河的,但是现在不用出力了。拿了好处,又不用出力,他也是最大获利者。”
“所以,市长您怀疑他和杨子轩其实还是一条路的……”
“那他们隐藏得也真够深的。”杨嗣音叹了口气,“吃一堑长一智,再遇上这对师徒,还是多留几个心眼吧。”
陈志温确实成了最大收益者之一,站在信息资源充沛的高位,他自然了解事情很多真相,莫知友被突然搞倒的手法,八成是杨子轩的手腕。
案头电话铃铃响起。这是他私人电话。
拿起接过,是陈幼竹的声音,陈志温慢慢卸下功利的面孔,“怎么想起爸爸来了?”
“还有三天就是您生日了嘛,刚才子轩问我,你喜欢什么礼物,我也不知道,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