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呢,我想利用这些记者,给咱们广陵做做小广告,拉虎皮做大旗的事,希望伯父你不要介意……”
“我没什么介意,你随便弄,我这边配合你,我正烦着这些记者会乱写呢。”庄伦多笑道,“你这等于又帮我解决了一个难题,不然明天鸿辉集团的股票,又得一泻千里啊。”
“那就好。”杨子轩说道。
“你有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也没法留你,不然真想留你。”庄伦多这话可是一语双关,这次杨子轩在危急状态下展现出过人的胆识和智慧,让他觉得恰恰就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甚至比年轻时候的自己,做得更好,更加利索。
他动了爱才之念。
但是杨子轩复杂的政治背景和他本身强烈的政治追求,让他又不敢贸贸然的出手。
只能这样做罢。
“心蓉还是不要送我了,现在心蓉还是对方目标之一,送我的话,还是不安全的,我出去打的就好了。”
“现在外面也没出租车可以打了,这里是豪宅区呢,你会开车吧,不过香港仿照英国的交通规则,不知道你行不行?”
“我可以的。”杨子轩直接在院子里面,倒车,开着了下试手,才把车子开出去,这一次是走正门了,那里好些记者,正在百无聊赖的守着,又进不来,见到杨子轩开着庄家的车出来,都蜂拥而上。
杨子轩丢了一个联系号码出去,就一溜烟的开走了。
“给个电话号码是什么意思?”
“难道打这个电话就能够获知更多信息?”
有个记者当即打过去了,对方却是南苏香港招商团的客服人员接听,这个记者便愣住了。
“南苏香港招商团,这是怎么回事呢?”
留给这些记者是阵阵的迷惑。
“难道南苏招商团和庄家大公子被绑架的事情有关,还是说招商团有人知道内幕?”
“嗯,现在唯一线索就是这个了,这个不能丢掉了,但是明天总得有消息出来,那就把这个南苏招商团报道出来吧……”
……
维多利亚港,东方之珠,美丽而广阔,仿佛置身世界大都市。
杨子轩徜徉街头许久,才开着车,转入了附近一处公寓,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
陈幼竹早已经在公寓门口的咖啡厅迎接了,换下职业套裙,穿着黑色神秘而有美丽的晚礼裙,裙摆的水钻耀眼,杨子轩笑道,“看得出你心情很好啊……”
“我能不好吗,咱们越海投资的精神领袖,幕后操刀人,再次扩大自己的朋友圈和交际,而且一扩大就扩大到整个华人商圈,真是一天前,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用这样一种方式,迅速取得庄伦多全家上下的信任。”陈幼竹在过去的时间里,密切关注整个事态发展,她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和情报网络,他知道的细节比那些记者当然要多很多。
“给我讲讲其中精彩的故事?”
杨子轩便用陈述的口吻,把整个过程讲述的一遍,即便是见惯风雨的陈幼竹,听到紧张的时候,都忍不住为他捏一把汗。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陈幼竹摇了摇头,啜了一口咖啡,“换做是我,就算我知道有人要绑架庄鸿辉,我一样不敢去插手,这里面风险太大,稍不留神,就可以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富贵险中求,当然我帮助庄家的目的不仅仅扩大商业资源和人脉,你明白吗。”
“我怎么会不明白,你还有政治目的,像庄鸿辉这种人,不仅仅是商人,更长远的说,是很重要的统战对象,是统一战线所需要的人,你这次在政治上,同样是立功。”陈幼竹不愧是政治家庭出身的,目光还是很老到的。
“幼竹啊,我在想,等你到了庄鸿辉那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