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将先前的荷包放入袖中的暗袋里,“本应该是去姐姐府上向盖阳姨母问安的,可惜抽不出空。母亲那般,端阳真的是想要以身代之。”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面上是如出一辙的神情,温婉的仿佛双生。乔锦笙在发现这点时,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像是遗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可再看看其余贵女,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唇角的弧度和拿手帕的姿势,说起话来亦是同样轻声细语。相较之下,她分明是一个外人。哪怕是被人缘最好的端阳郡主引进,都不会真的融入。
因为这个原因,这一日回到公主府后乔锦笙闷闷不乐,反倒是在读书习字上更下了功夫,到了夜半更深时乔蔓教她歇息也不应。乔蔓见表妹这般,心下一转也就明白缘何而来,便上前劝道:“锦笙,想要和她们一起,倒不如去学女红呢。”
九公主放下笔,抬起头对表姐说:“所以锦笙并不想和她们一样。”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端阳郡主倒只是挑挑眉,一副看你要说什么的样子。
她们是在与众贵女一起用了晚膳后才回来的,乔蔓先让表妹去歇息沐浴,自己则拿着那个荷包去找长公主。乔洛在听完女儿转述的盖阳小郡主的话时只是漫不经心的笑,身上披着浅金绿萼梅纱衣,更显得清雅了些。
“母亲!”乔蔓唤了声,“连盖阳姐姐都这么说了,何况女儿。”
乔洛看了乔蔓半晌,才道:“本宫无事。”
乔蔓自然是不信的,于是转头向玉桃:“玉桃,你呢?母亲一直是你伺候的,如今这般,起码要让本郡主知道原因吧?”可玉桃只说了声奴婢为难,就退到一边不再多言。乔蔓见此,疑虑更重间倒是明白,怕是……涉及阴私了?
她神情一肃,道:“若是母亲是在无法让女儿知道,女儿是不能强求的。但我始终是母亲的女儿,所以……”所以如果出了什么事,自己肯定会与端样长公主站在一边。
乔蔓想起母亲是在入宫了一趟之后才变成这样,那么就是宫中出了什么事?算起来,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进宫了。
长公主还是看着乔蔓,隐隐是笑了笑,说:“你想到什么了?说是无事就是无事,玉桃又能怎么样。如今中宫悬置,有些事情让本宫去拿个主意也正常,怎么会是出事?”
乔蔓见自己的心思被识破,倒是沉静了些。的确,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宫里不会一丝动静都没有,连病重之流都未出现。而母亲现在不过是没有踏出房门罢了,面色倒是润泽的。
唯可虑着,是那天太医的神情。可以说,这是乔蔓一切不安的源头。
“对了,今日里那些人也一样,都在说九公主多么好多么好。只是盖阳给了我荷包,我就带回来了。”
乔洛略略点头,很快就说自己累了让乔蔓也早些睡。乔蔓见此,好不容易放下些的心又提起来,可见母亲似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