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见到,当日那首,竟然在小姐房间。
原来小姐那日与夫子拿的是这个。看着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呵呵,小姐,你明白了吧。也不再多想,掩上门,离开了。去后山吧。今天想去划船了,去厨房问娘那些馒头。娘没有说什么,她也不问我过得开不开心。因为我们都知道,在这华府,不过多交谈总比叽里呱啦的要好。
我把馒头包好往怀里塞。来到了后山,依旧照顾着小芋头,拿起了木板,还有绳子,打算在这里扎营生根。直到被人赶走。饿了,吃着馒头,渴了,便勺些湖水喝喝,生活无需那么精致,仍然简单普通。或者,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看着这房子搭了大半天,才有个棚架的模样,慢慢来吧。
想到自己满头大汗,我挨在石头边,掏出了那条手帕,静静看着,粗糙的手指抚上手帕里的那棵青葱的小草,竟不知不觉滴下泪水。我拭擦着泪水。我不要哭。不过失恋而已。有什么好哭的。随即又将悲痛化作一股力量,继续搭棚吧。木板与竹子,用麻绳好好捆结起来。当棚搭好后,原来已经天黑,不料小姐却打着灯笼寻了来,我还在享受着搭完棚的乐趣,小姐的清冷声音却响起:你在做什么?
连阿荣也省了。我看着她,肚子有点大,还是不敢与她闹情绪:没有。有什么事吗?小姐看了看我搭好的棚,很是生气:你是打算在这里住下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一时不知道回不回答她好。她不是不想看到我么?
小姐见我垂着头,又道:跟我回去!听着语气,还是很生气。莫不是因为我昨晚没回去房间睡,所以生气吗?唉,好吧。她说怎样就怎样吧。而且她是孕妇啊。我静静地跟在她身后,想着怎么哄她开心。因为生气很伤身体啊。
回到大厅,早已没人,而小姐却示意我坐下,我看着小翠把那些盖着的碟子一一掀开,才知道,原来是过了晚饭时间。见小姐拿起碗筷,原来小姐还没吃饭啊。不会是在等我回来吃饭吧,也不多想,如常对小姐说道:小姐吃饭。然后自己也拿起碗筷静静地吃着饭。菜很香,饭很软,可我吃不出美味,连馒头都不如。可我的碗还是一粒米也不剩。见小姐吃得极少,勺了碗汤给她:小姐喝汤。
我想着改天要问问小翠,打听一下,小姐的喜好了。如果她每天吃那么少,对婴儿也不好。吃完饭便去沐浴了。做了姑爷的好处就是有独立的浴室,不用与小厮们争澡堂。好好洗了一番之后,小心地进房,只是地上的那床铺不见了,那我今晚睡哪里?
我坐在桌子上,喝着茶。小姐还没有进房。想到女子沐浴的时间是比较长的,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太累了,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那把熟悉的声音又再回来:阿荣。我有些迷迷糊糊,只见小姐看着我,我才逐渐醒来。
小姐见我醒来,便说:别趴在桌子上睡。我问道:我的地铺呢?小姐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