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喜欢,把花园全部种上那东西,完全没问题啊,为什么她要执着于那一棵?
而且签契约那晚之后,她也没有再去后山了。对自己也是千依百顺。华荣,你在想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在怪我吗?但一想到她去湖的另一边,心中又一股无名火起。她不是男子,为何也要去那种地方?难道那里竟然有接受她的人?华芷芊不敢再想下去。还是华荣还是介意自己,介意自己不是清白之躯?但她不过一个家丁而已,而且还是假家丁。
我拿着小姐送给我的手帕,不知小姐睡了没有,但还没有听到她的熟睡声,那还是等她睡着了,再转身吧。
如果华荣此刻转身,她可以看到身后的华芷芊正深情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所想。
天色已渐沉 落日如雾灯 深深深
谁人用诱惑眼神 把我拉近
还假装一点不关心
天色继续沉 谁人在夜深 等等等
谁曾在某夜飘近 交给我心却狠心
没有话要再讲 怎掩饰失望
没有泪要再淌 埋藏着以往以往的寄望
无奈你说你淡忘 你说你淡忘
即使多么凄怆
面上剩下渐已吹干吹干眼泪两行
我说我盼望 我说我盼望
可相恋多一趟
但是但是现已心知心知这是渺茫
但是但是现已心知这是渺茫
一切已淡忘 旧日这地方 多凄怆
☆、布景
那一晚还是没有转身。但不知为何,已经成为了习惯。致远出世后,我陪致远的时间多了些,愿意陪他成长,即使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也不能剥夺他享受父爱的权利,我努力做好作为致远父亲的责任。
致远,纸鸢。飞得又高又远,就像我和小姐的爱情,断了线的风筝,被风遗弃一般。
每天我也没有再等小姐醒来只为跟她说一声早安,我对小姐好像越来越冷漠了,也不知何时开始的,也没有再去街上买酸梅,所以便陪着致远玩耍,给他做怪脸,致远笑得很是开心。不料小姐的声音响起:他好像很喜欢你。
我听了也不吭声,想到小姐该是要给致远喂奶了,便打算离开,小翠立在一边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当我转身后,致远竟然哭了,我也不去想了,去浇那棵花园里的小芋头吧,我在华府的时间还有许多,除了致远,便是小芋头了。
华芷芊看着越来越冷漠的华荣,心中百感交集。和她签了契约不过半年,就已经如此,那剩下的日子,该是怎么的艰辛?虽然华荣答应她人前恩爱,人后各自自由,看到小翠,小翠是她的贴身丫鬟,想不到华荣连小翠都不看在眼里。
华荣很久没刮过芋头了,华芷芊是知道的。因为以前芋头几乎每天都有,可契约之后,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