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向后靠一点,虽然交往了很长时间,但是这时候还是不能跟安娜对视,安娜看着哲思问,“为什么避开我的眼神?心里有鬼?”
哲思这才看着安娜,忍不住的害羞,只好含笑说,“没有,只不过…对视了…”
“怎样?”
“不知道要怎么办?”
“为什么?”
“太漂亮了。”哲思最后坦诚回答,“让我不知道如何对待才好。”
“真心话?”
“嗯。”
“对别人说过吗?”安娜调皮的问了之后,就轻轻的亲吻一下哲思的嘴唇起身,哲思马上略微向前主动去亲吻,哲思就是这样的性格,要对方先主动一下,自己才会像尝到甜头的小孩子一样贪婪的迎上去,安娜知道哲思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总会先诱导。
安娜一点点向前,哲思就靠着桌子向后用手肘撑着桌子,几乎躺在上面了,又缓缓起身调整一下姿势,安娜搭着哲思的肩,轻松的迈上桌子,用膝盖跪在桌边,和哲思的腰紧贴在一起,这个位置关系,安娜比哲思高出大半个头,既青春又迷惑的魅力拿捏得太到位。跟哲思接着吻又向后不让哲思亲到,欲拒还迎,因为安娜喜欢看哲思欲求不满的样子,哲思无奈的含笑望着安娜,安娜把哲思推倒在桌子上,像猫一样俯身看着哲思,又带着一丝笑意,哲思想要起身,安娜就把哲思按倒,完全是欺负人,不过哲思这种脾气好、易推倒,真的太容易诱发别人欺负她的欲望了,既然起不来,哲思就只好乖乖的躺在桌子上,把自己后背下的铅笔和金属裁纸刀摸出来放在一边,所以哲思要起身不完全是害羞,也是背后真的被东西咯着了。两人正缠绵着,哲思手机就响了,这种气氛被打断,两人也是无语,哲思没说要去接电话,手机响了一会就不响了,不过马上又继续响起来,哲思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安娜就起身,独自跪在桌上等着哲思,哲思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法国打过来的,犹豫一下接了电话问,“Qu'est - ce qui se passe?(什么事)”
“Occupé?(在忙吗)”
“Il n’y a pas de(没有)。”
“Ecoute ton père dit que tu es de retour en Chine(听你父亲说你又回中国了)。”Morange在电话里说,“Pour cette femme?(为了那个女人)”
“I have job in Beijing(我在北京有自己的工作)。”
“Pretext(借口)。”哲思沉默着不说话,两人间谈话的气氛不太好,“Are you really so decisive decision with her?Prefer to self destruct,you can give up all my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