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很快掌握。
一番教导后,她轻轻地喘息起来。
月色缠绵,林中的气氛随着两人气息渐趋急促,越来越火热。
少时,随着一声尖细的呻吟以及男人控制不住的低喘,一切的动静都停了下来。
销魂蚀骨的愉悦巅峰让两人浑身瘫软,他拥着她瘫坐在树根下,背靠着树干,让几近半昏迷的女人趴在他胸上。
好半晌,树林内除了两人长长短短的急促喘息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良久,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璃月汗湿的脊背,声音沙哑地问:“还痛吗?”
璃月酸软的手臂撑在他胸上,勉强抬起头来,看到昏暗中男人犹显殊丽的俊脸,摇了摇头,重新往他胸上一趴,听到了他激烈而有力的心跳声。
“我刚刚好像死过去了。”男人道。
璃月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闻言,迷糊答话:“怎么又活了?”
“估计是舍不得你。”他的声音一本正经。
璃月咯咯地笑了起来,转头,在他平滑的胸肌上印下一吻。
过了片刻,“你一定有毒。”男人又道。
不知为何,今夜的他似乎格外唠叨,一会儿冒出来一句一会儿冒出来一句,没有消停的时候。
“嗯?”璃月的声音懒洋洋,有些想睡觉了。
“不管上一次有多销魂多愉悦,一旦停下来,却总感觉到不满足。”男人伸手把玩着她亮滑的发丝。
璃月41、各种吃醋 ...
转头在他胸上啃了一口,道:“是你自己好色,却来怪我有毒,你讲不讲理?”
“大部分时间,跟大多数人,我是不讲的。”男人毫无愧色地回答。
璃月“噗嗤”笑了起来,撑起身子,伸手揪了下他高挺的鼻尖,道:“你还真是无耻得可爱啊!”
又过了片刻,璃月觉得体力稍稍恢复了,便欲从他身上起来,不料才刚一动,男人便绷紧着俊颜,握住她的胳膊道:“别动。”
“怎么了?”璃月停住动作,不解地看他,但很快,她便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呃……”她瞠目结舌,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不敢擅动,看着男人饿狼般的饥渴目光,她讪笑:“不是我的错吧,我不用负责吧……”说着腿一抬就欲从他身上溜下去。
男人眼疾手快一下钳住她的腰肢(因为河蟹,此处删去N个字)
……
再次消停下来时,月亮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