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茯苓,医圣弟子,萱尘派掌门之女。”音玠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是不该有的念想还是早早断了罢。
“之女?”她竟是女儿身?音寻震惊的看向音玠,似乎在期待他下一句能说,傻妹妹逗你的。
可是没有,哥哥只是再次点头。
柳茯苓是来给音老爷治病的,短时间内自然会住在音家。
音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和自己一样同为女儿身。
可是爱情似乎总是毫无道理可言,即便这样她依旧放不下这不该的情。
司竣对音寻的喜欢越来越放到台面上,可是音寻却只是厌烦他。
柳茯苓在音家住了一个月,朝夕相处她却惊觉自己早已不是把音寻当做朋友,看到司竣对音寻的示好她竟觉得刺眼。
“柳茯苓,你为什么是女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可你为什么会和我一样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居然喜欢一个女的。”那日音寻不知为何喝醉了酒,径直闯入柳茯苓房中,哭着诉说着郁结在心底的话。
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喜悦,原来不是她一厢情愿。
“那我是女子你可嫌弃?”抱着怀里软软的身体,轻声问到。
“嫌弃?我喜欢你,柳茯苓我就是喜欢你。”说完抬起头粗鲁的吻上柳茯苓的唇。
柳茯苓有些哭笑不得,这人喝醉了酒竟这般霸道。
顺从内心回应着横冲直撞的某人,纠缠的舌头,柔软的唇瓣,原来我们都不是一厢情愿。
“我喜欢你,柳茯苓。”音寻对于这样的告白似乎一点都不厌倦。
“我也是。”说完轻轻的吻上身下的人儿,眉目温柔。
司竣不知从何得知了两人的事,甚至将此事告知了音老爷。
可想而知,音老爷自然不会允许女儿和一女子在一起,即便那人是他师侄。
音寻从来没想过棒打鸳鸯的戏码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柳茯苓被迫离开音家,音老爷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她只想着先让音老爷消消气,过两天再去找。
可惜天意弄人,一纸诏书,将她诏进皇宫为那年轻的帝王解毒,萱尘派上上下下的性命全都掌握在她一人手中,不得不从。
而这边司竣趁此机会向音家提亲,似乎有权势的人都喜欢用武力威胁,司竣自然不可能如司澈那般挟持整个门派,但是抓一个书生音玠却是很简单的。
宫廷风云变换,一年的时间那皇位已经易主,新掌权的皇贵妃责令无关人等一律放出宫,柳茯苓一界江湖人士自然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谁都没想到,回去等她的居然是音寻早已嫁为人妇的消息。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唤你沉柯可好?沉柯你是不是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否则怎么会落到那悬崖底下呢?”
柳茯苓看着那沉睡着呼吸微弱的人,忍不住诉说自己的心事。
沉柯是她从京城回来的路上遇到的,当时那人浑身是血的躺在水中,也不知遭遇了什么。
“半年了你怎么还不醒?”柳茯苓打听过音寻的消息,所有人都告诉她,她过的很好,司竣为了她甚至都不曾纳妾。
也曾远远的看过她,只是音寻似乎不曾发现她。
后来沉柯终于醒了,却似乎什么都不记得,连名字都不记得,她花了大量的药材替她温养身体。
沉柯也很喜欢发呆,她们俩人经常坐在一起端着各自的茶杯,发着自己的呆。
“你父亲似乎和人有什么交易。”沉柯放下茶杯,淡淡的说到。
“我知道,可他是我父亲,即便母亲是死于他手,他还是我父亲,总不能让我也杀了他吧。”今天的茶似乎格外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