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四处是可以躲藏的地方。
酬劳都给了姜行,但孟筠筠不愿意走,担心自己逃了以后, 她的嬷嬷和护卫会被杀掉。
虽然楚谣认为她有些不顾大局,却称得上有情有义, 不好斥责, 更不能强行让姜行将她带走, 唯有继续盼着寇凛早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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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凛披着蓑衣翻山越岭的赶来,只不过是心痒难耐,前来怀兴一探究竟。
他又不是个傻子,天上下金子这事他哪里会信,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譬如有什么劫富济贫的侠盗趁雨散财。
等他巴巴赶来,早没有便宜可占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若不来确认一下,他会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座金山。
但当他抵达怀兴县城门口,在门边角落看到段小江留下的特殊标记时,寇凛的心绪骤然间几个起伏。
他生出了一抹恐慌感,明白这所谓的金雨,或许是楚谣为引起他注意,引他来的一种手段。
能用到这种手段,她一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
寇凛的意识有一瞬放空,想抽鞭打马入城,手臂却极僵硬。待和缓下来,四肢百骸微微有些麻木感,仿若被小虫子啃噬一般。
他心跳剧烈,从未曾有过这样的恐慌,需要逼迫着自己才能稍稍冷静下来。
入了城中,沿着标记一路找到客栈,摘了斗笠蓑衣塞进马鞍后的囊袋里,不管掌柜的问询,径直沿着标记上去二楼。
他停在房间外敲了敲门。等待门开的时候,再次体验到了先前在佛窟里等着贺兰夫人说起他身世,那种无力挽回,只能等待宣判的无力感。
“寇大人。”段小江还在外监视那伙人,是姜行开的门,楚谣说是寇凛时,他还不信,觉着哪里能来这么快,这下他是真服了。
寇凛直接推开他入内,眼神急急往屋里扫,瞧见楚谣面色红润,好端端围桌而坐,并没有受伤不适的迹象,他才缓缓松开于袖下紧捏的拳头。
楚谣见他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因要赶路才穿的黑褐色长袍被溅满了泥。
再看他脸色比乌云还更阴沉,在窗外闪电的映衬下,颇有几分骇人。
知道这么糟蹋他的金子,自己肯定是要挨骂的,撑着桌面站起身:“夫君。”
寇凛走过去坐下:“急着引我来,有什么要紧事?”
姜行退出去:“夫人,小的先回隔壁,用着小的您再喊。”
楚谣只顾着与寇凛说话,没有注意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