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
金鸩抿起了唇:“寇指挥使说的不错,朝廷的确时常做些出尔反尔的事儿,毫无信用可言。”
寇凛懒得听这些官话:“爹,您根本也不是来招安的,金老板也不是官场中人,不需要什么场面话,不如直截了当点儿。”
瞅一眼父亲的脸色,见情况有些不妙,楚谣赶紧岔开话题:“爹,不是说哥哥也来了?”
“他陪着虞总兵和虞清听从金老板的吩咐,先去探望段冲了。是我让他跟着去的,教导他要多讨一下未来岳父欢心……”楚修宁觑了对面躺着的寇凛一眼,“不要像某些做女婿的,不识趣,往后没好日子过。”
“您这是多此一举,楚箫再怎么讨好虞总兵也是没用的,往后肯定没好日子过。”独霸一条椅子的寇凛已经开始膨胀,不顾楚修宁警告的眼神,发自内心的感慨道,“自古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是不报,父债子偿。”
☆、立场
可想而知楚修宁的脸色有多难看。
金鸩似笑非笑。
楚谣气的不轻,刚才就不该心疼他, 让他彻底吃够苦头, 才能长点儿记性。
她板起脸, 狠狠瞪着寇凛, 警告他。
寇凛见她恼了, 渐渐从膨胀中清醒过来,连忙管住自己的嘴。他的底气如今都来源于她, 她若不站在他这边, 他就惨了。
余光瞥见楚修宁那双嵌在平静面庞里却似乎酝酿着风暴的眼睛, 他的喉结滑动了下。
寇凛并不怕他,只是听从陆千机的劝, 想与他和解,以免楚谣为难。
咸鱼之仇都忍下了, 不能前功尽弃。
眼下的气氛, 已不再适合继续谈正事,楚谣接着岔开话题:“楚虞两家向来不睦, 虞总兵同意与咱们结亲?”
也不算闲话, 她是真的好奇。
金鸩一样好奇。
楚修宁的心情急转直下,清悦沉稳的声音有些压抑:“他自然不同意,可他有个足以抄家灭族的把柄被我攥在了手心里,我要挟了他。”
神色骤起变化, 金鸩眼底现出阴郁:“因为段冲?这能要挟到虞康安?”
楚修宁道:“只是与段冲有关系而已。”
金鸩冷冷道:“也与我有关, 所以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 孤身上岛来见我?无论楚尚书有何目的, 都怕是白跑一趟,金某人从不受人要挟。”
“世上从无不受要挟之人。”说着,楚修宁一指寇凛,“几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