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露出些许天真的神气,过一会儿便将头枕在我腿上,摆一个舒适的姿势,直到我念完。
她唯一一条项链,我送的。在没遇见她之前,我一直戴着这条项链。送给她之后,她便一直戴着,很衬她修长白皙的脖子。我不曾取下过,她也不曾取下过。这项链是我父亲在我十四岁生日时送的,很是好看,也是我唯一一件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倒也没什么意义,取下来了,就是取下来了。
她穿过的衣服。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纱衣,那日在大雨中被我撕毁了袖子,不知为何还未扔掉。我仔仔细细把它叠好,装进袋子,与其他什物放在一起。
金鱼火红的身体触着缸底的沙石,偶尔摇曳一下尾巴,在水草间缓慢穿行。我本意是将它们倒在江里,俞子却看上了,便送给他,每日由他养着,只不过不许拿出房间在我跟前放着。
由此,我便可以忘了她。
经过这一场大痛,我消沉了一段时间,让俞子忧愁不少,整天做一个小媳妇的样子在我面前晃。我很是瞧不上,不过心中,却也是有了许多安慰。
自从我不再反对他以后,他倒是逍遥自在起来,竟把他情人也带回来。
我那天碰巧头痛,抱着毯子卧在沙发里,一副经不起事的模样。当我看见枫哥从外面走进来,沉默的坐在我面前,心中有些虚恍。俞子看着我的脸色,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他一直都很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的样子。
有许多事情,我和枫哥都知道除了彼此,别人都不可告诉。是以俞子认为我和枫哥闹翻是因为自己爱上了枫哥。嗯,他的事情的确是导火索。我和枫哥也有许多利益上的纠纷,这才是我们决裂的根本原因。年后枫哥又一次找我帮忙,我没有答应。除了恨意未消,还有便是不想被卷入浑水,涉入太深。当我们都不再单单为了情谊的时候,任何事情都可以是复合或者决裂的突破口。
枫哥显然很久没有看见过我,对我这副模样很不习惯。他平素一贯是冷静睿智的脸,微微动容。他没有问我原因,过了一会儿,徐徐吐出烟圈,问我他能帮我什么。
我半闭着眼睛,抬起手来:“倒茶。”
枫哥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打手集团的负责人,现在出去,别人也是恭恭敬敬叫一声“老板”的。他行事果断勇猛,冷静沉着,对手下照顾,对对手毫不留情,打压连环,很是有一番做大事的样子。我相信有他在,“地下场”一定会不停掀起一股股凶猛的浪潮,谁也不得安宁。
对我还有力气开玩笑,他也只是抬起眼睛,定定看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我额头便冒了汗。
好在俞子不知,将一只削好的苹果递过来,放在我嘴边让我一口一口咬着吃。
我才吃了一口,就感觉心中难过,忍不住咳嗽起来。枫哥好似不忍,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力道沉稳。我又忆起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