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色也染上了色泽。白启晨在一盏路灯下面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猜他应该是在跟那个模特联系。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忽然看见白启晨朝一个方向摇了摇手,我顺势望过去,只见一个男人远远地从拥挤的人群中走过来,慢慢走近一看,竟然是齐晨光。
我瞪大两只眼睛,眨了眨,问:老板,齐晨光就是今天晚上要拍摄的模特吗?
白启晨点点头,眼睛肿闪过一丝诧异,挑了挑眉毛问:你认识他?
我点点头,说:认识。
齐晨光走近,看见我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我解释说:我现在是他的助理。
他知道我被快餐店炒鱿鱼的事情,很快就明白过来,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转头对白启晨说:等会儿去哪儿拍摄?
白启晨说:我先准备一下,到时候先拍一些街景。
齐晨光点点头,说:就我现在身上这身衣服可以吗?你有没有帮我带衣服过来?
白启晨点头,说:带了,刚才忘拿了,放在后备箱,其央等会儿你去拿一下吧。
我点头说好。
白启晨拿出他那台昂贵无比的摄像机,调准了焦距,试拍了几张,看看光线问题,然后让我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打光板的角度。白晨光一副已经非常熟练的样子,在镜头面前坦然自若,该怎么样怎么样,一点儿也没有不自在。这让我觉得非常惊奇,又无比敬佩,我记得一位前辈曾经说过,只要是人,在镜头面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展现,而又往往因为展现而有些许不自然。但是也是世界上也有这么一部分人,他们觉得镜头前面才是自己真正存活的世界,只有在这个世界里面,才会感知得到自己的存在。
调整好了机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