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下子气急败坏地暴起几根青筋。他直接一个箭步往前抓住我的胳膊,要将我拖起来。
你不要过来!我的眼泪痛痛快快地流出来,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身体的本能在负隅顽抗。
他终于不再无条件地迁就我、爱护我了。他铁青着脸,像一个煞气冲天的黑面阎罗一般,双手如钳,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无法松懈半分。
我几乎是被他提起来一般。
叶银城愤怒地冲过来对他吼:你干什么啊!你有病吧对他那么凶!
关你屁事!章程转头吼了她一句,那一刹那间面目的狰狞真的让我错以为章程想要将叶银城给杀掉。
叶银城一下子怔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齐晨光走到叶银城身边,说:这件事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吧!
齐晨光抓住叶银城的手,走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安静像死亡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
我的身体瑟瑟发抖,甚至不敢直视章程的眼睛。
章程一把将我甩到叶银城的床上,吼道:这就是你说的要和我好好在一起?许其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一个人跑到美国却把我一个人留到那里!你和我妈一起把我关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心哪?
他悲伤而愤怒的脸像一个烧得火红的铁戳一般烙在我的心上,发出皮肉受到炙烤发出嘶嘶的疼。
我颓然地坐在床上,不说话。
我依然不敢看他。
他忽然又俯身抓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扳正,喊道:你看着我!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心虚?愧疚?你心虚什么!愧疚什么!你明明就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到最后都会原谅你,你就这么有恃无恐地走了!我告诉你,许其央,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我的心中。我感到无比委屈,可是,我不能说,我不能告诉他。我只能放声哭出来。
只要我一哭,他什么都不会再说了。
他说得对,我有恃无恐。
果然,他一怔,脸上的怒气全部消散了。
他痛苦地说:其央,你就是个混蛋!
我搂住他的脖子,说:我就是个混蛋!
他双手抱住我,怔怔地盯着我,眼神渐渐迷离,他的头慢慢俯下来,吻上我。他的舌头仿佛暴君一般强硬地冲进我的嘴中,在里面翻江倒海一般闹腾。
他整个身子都压到我的身上,双手也在我身上游走。
我忍不住开始喘息。
他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肆意乱窜。我忍不住簇起眉头□□。
他解开自己身上西装的口子,又将白色衬衣脱掉,在空气中露出他结实的身体。我感受到他热气逼人的体温。仿佛回到了一个熟悉的港湾。
作者有话要说:
☆、132. 他哭了
其央,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要一声不响地就离开我,好吗?他抱着我,轻轻地说。
我点头,说:好。
他笑了笑,说:你又在骗我。你还是会这样做,对不对?
我默默地想,我和他不愧是相爱多年的伴侣,笑着点头,说:是。
你是因为,你脑袋里面的血管癌,才一个人一声不响地跑到美国来,是吗?他叹了一口气。
我心里面突兀地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桃子告诉你的?我问道。
章程摇摇头,说:不是。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像在叹出一口无奈似的,那样绵长而细密。房间里面的灯是关着的。齐晨光和叶银城好像是出去了,不知去了哪儿,但今晚,算是我对不起他们了。我依偎在章程的怀里面,隔着胸膛能够听到他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