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锋扭头打量福佐,狼狈破落,记忆中还是个青春少年,现在却干瘪得很,连白发都有了。
这次为什么找他?孩子得病没钱治?
福佐发觉袁立锋的眼神,不安地咬着嘴唇,也不敢说话。袁立锋把手机还给他,说:孩子很可爱,你养得很好。
福佐轻轻点头,然后小声说:他叫福豆豆,很乖很聪明。
不一会儿车停下,他们来到一家茶楼,被人迎进包厢。袁立锋很久没来了,茶楼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
赵经理看着上些茶点,我跟朋友说会儿话。
袁立锋这样吩咐,经理带着侍从出了包厢,袁立锋领不少人来过,却从没有谁被他称作朋友。
进到整洁幽静的屋子,福佐颠簸几天的心稍稍安定,对品茶的袁立锋开口:袁老板,我今天会把所有实话都讲给您听,希望您相信。
你说,不用这么恭敬这么紧张,你小时候我跟陆子腾一起去福瑞人家吃饭,那时候就见过你。不过若不是陆子腾提出来,袁立锋不会想到自己床上的男孩还有这等渊源。
噢。豆豆是你的儿子,是四年前、我生下的。说出这句话福佐不安地打量袁立锋,却发现袁立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男人生子,我不奇怪,我朋友中有这样的例子。袁立锋说。
这样啊,福佐心理最紧的那根弦松下来,反思自己担心这个担心两天是不是太大惊小怪,豆豆他,丢了,我把他弄丢了
袁立锋秒懂为什么福佐独自养孩子四年却突然来找他,难免感到被利用:所以你才来找我?让我帮你找孩子?
看着袁立锋突然指责,福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没别的办法了,请您帮我,他也是你的孩子。
被对面人布满血丝的大眼睛无辜无声地看着,袁立锋咽下更多的质问,平静如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