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说好几遍后,才略有理智。
我真的受不了,小佐。
从医生问保大保小那句话起,袁立锋就疯了!
陆子腾的四位保镖齐上,才阻止了袁立锋把主刀医师揍得上不了手术台。最后,还是陆子腾替他回答了保大,小佐生父左衡君签了手术协议。
有了前面数小时的危急和煎熬,即使医生明确保证父子平安,袁立锋也久久无法冷静。他动用一切意志,最终平复一点,睁开眼颤抖地找到福佐的手,慢慢握住。
干嘛?福豆豆握紧小拳头,我要上去,我要睡在爸爸旁边。
额,袁立锋神志不清中握住的是福豆豆的手。
这样一闹,袁立锋好多了,甩开那小猪蹄子。袁立锋和福佐对视,两人眼中都起了喜色。
福佐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但他努力动了动嘴。
即使福佐双唇只是微张着蠕动了两下,袁立锋也明白他想说什么,要他放心,说:宝宝?我现在就去看看。
唉,这一想起身,才发现腿都没有知觉了,袁立锋扶着床头慢慢起来,缓了好一会儿。
他先去上了个厕所,对着洗手台镜子看了下自己此刻的样子皮带松垮、衬衫皱巴,领带围在脖子上,同时脸色青白,顶着鸡窝头,还从没这么狼狈过!
袁总稍作打理,急迫地出去找新宝宝。
早有护士在产房门口等他,立刻引他去小宝宝的病房。
左衡君陆子腾等都在那边,袁立锋一边跟他们点头打招呼,一边看自己的新孩子,对于福豆豆他错过了很多,而这个孩子的降生他一路陪伴,其中辛苦,太难以忘怀。
可是,就得到这样一个
袁立锋伸手对着育儿箱比了比,总共有他手掌这么大、胳膊腿也就他手指那么粗、手指脚趾跟台子上的棉签差不多。这这这就是一个新生儿?这是一个人?!
它皮肤薄得像一层糖纸,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弹指可破吧,袁立锋打消了抱一抱它的想法。
看袁立锋比划了一会儿,旁边的医生适时讲:袁先生,新宝宝不足28周,是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