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一下,可自己对他有些内疚地感觉,也不敢去和他说,那就算了把,养家糊口要紧。
唐莉莉他们走之后,江南啤酒厂的销售更是滥得一塌糊涂,原本还能保持前两年百分之八十的销售量,唐莉莉他们走后两个月,效果就出来了,不但没象小林副总经理说的那样,涨百分之二十,反而跌了百分之二十了,连两年前地百分之五十都到不了。
批据消不出去,奖金自然就要少很多,领导也没有面子,自然要发火,这发火就一级级的往下发了,最受伤的当然就是这些工人们了。
所以才有今天这个人被罚,明天那个人被扣钱。
“现在看来,不是小事情了。”酒诸葛打了个酒饱嗝,拖着慢悠悠地话语说,“现在这小西斯这个样,我们反映上去,他们就算把这小西斯弄走,这么多年来,换了多少人,还不是一样,没有用的。”
“那怎么黄书记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大牛嗡嗡的说。
“是啊,但是象他这样的好干部,在集团公司你能找出几个?”酒诸葛更是不喜欢大牛这种粗人,啥也不想,就知道嚷嚷。
“没,没,没有。”大牛摸着脑袋说,其实不是没有,只是他对集团公司的干部,能知道几个呢,他知道的干部,就是啤酒厂的这些人,加
逸和集团公司几个大家经常挂在嘴上的老总们。
“那怎么办呢?”其他人想想也是,象黄书记这样的干部可是少了又少,那难道啤酒厂就没得救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酒诸葛又喝了一口小酒说,“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去干。”
“别罗嗦了,只要有效,只要能把啤酒厂搞好,有口饭吃。”大牛用力的拍了酒诸葛一口说,“你看你这酒瓶里的酒,前年灌过剑南春把?”
“嗯,不错,有一次还灌了一壶五粮液呢。”酒诸葛这个不锈钢的酒壶一直见证着啤酒厂的兴衰,当年江南啤酒厂最好日子的时候。他这个酒壶里灌着地一直是茅台。
后来随着啤酒厂走下坡路,他这酒壶里的酒慢慢的就没了茅台的踪影,开始的时候是剑南春、竹叶青,后来连剑南春都是奢望了,慢慢的就是江南春、四特酒、华州烧,到最后啥名字也没有的零售白酒,到最后居然连零售白酒也没有了,灌的只是啤酒厂不要钱的啤酒。
酒诸葛可是从来不喝啤酒的,说着酒进口一点滋味也没有,不是人喝地。是马尿。前些年,随着黄云逸到啤酒厂,业务好了起来,那两年,酒诸葛酒壶中的酒还真慢慢的从啤酒变成了剑南春了。现在又开始慢慢的往回变了,现在他酒壶中的酒,又变成了四特酒。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个事情,必须弄大才能解决问题。”酒诸葛大口的喝了一口四特酒,狠狠的说。“他们现在几个人这样弄,我们把姓林的搞下去。难道让谢卖国把我们卖了啊?”
“坚决不让谢卖国卖我们的厂!”旁边几个人大叫着说。
“那怎么办呢?”酒诸葛红着鼻子说,“现在连徐工都要走了,还又几个人?我们出来闹,正中了谢卖国的下怀。”
“可不闹,不闹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大牛恨恨地说,“只怕到明年厂子就倒掉了,又回到几年前了。”
“你个酒鬼,不是拿了姓林的好处了把,不让我们搞他。”刚被扣了三百块钱地夏师傅说。
“你个老夏,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老酒鬼是啥样的人,你***还不清楚。”酒诸葛又大口喝完小壶里的酒一拍桌子说,“我说了不闹吗?”
“好,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大牛拍着酒诸葛说,“老酒鬼,有屁快放。在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听我的,你们就拢过来,认真听,愿意就照着做。不愿意,谁要敢出去报信,大牛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