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震,我平静的说,既然分开了就不要再联系他了,小意和你,都需要从一段感情中走出去。
对不起,他语气生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四天没有联系上他了,常去的酒吧、店铺,我也都找过了。他过节没有留宿,在学校也找不到他。我本来以为,他会回家。
你让我想想。我冷静下来,快速的思考着要怎么做,连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依旧是关机。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自己,一定要弄出点动静来。
我跟宋潇借口有事,瞒过爸妈当天赶了回去。倘若被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估计就编不下去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车上我忍不住说,我当时就应该拦住他,这个一根筋,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
先找人再说,有什么别的地方他常去
他和罗震平时形影不离,常去的地方估计只有罗震和他自己清楚。连罗震都找不到,咱们两个就这么瞎找,也和无头苍蝇差不多。
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什么。
宋潇,开车回我自己家。我想起来,以前傅闻意时不时的去我家串门,每次都是单独去,那时候,他和罗震还没好上。我那时候正忙,就顺便把家门钥匙给了他一把。他其实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想来想去,他很有可能是去了我家。
我思忖着,给罗震发了一条短信。
进屋的时候,发现是漆黑一片。我打开客厅的灯,发现一个单薄的身影蜷缩在沙发里,整个人显得苍白而憔悴。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他连动都没有动。
我松了一口气。在就好。
如果他不在乎你,你以为这样折磨自己他就会难受了?小意,你不是这么看不开的。
他还是没有说话,似乎非常的不想开口。
也罢。在你想好之前就在这儿呆着,别再乱跑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对不起,他嗓音嘶哑,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说话,你们不用理我。
二十分钟之后,罗震赶来了。他似乎这些天过得并不好,满脸泛青的胡茬。
我示意宋潇和自己出去。
已经九点多了,两个人找了一家店,随便点了点什么,人静静的坐着,一时间也并不知道说些什么。
走这条路,还真是辛苦啊。宋潇说。
有什么办法呢,没有人天生就想走坎坷的路,怎样都是艰难,怎样都是不得已。自己看着别人的故事,总是可以云淡风轻地说,真到了自己的身上,却未必能比其他人洒脱。我说。
那么,宋潇问,你相信这种感情能够长久吗?
不知道。
他沉默。
我不知道彼此相爱又彼此伤害是怎样的,我只是觉得,如果因为爱而伤害,那么这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而已。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或许是因为,我淡淡的笑,我还没来的急撕心裂肺的爱一场。
他一脸平静的看着我,然后说:J市过两天有一个建筑设计展览,朋友给了我两张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怎么不说话?宋潇问。
看着那两张熟悉的入场券,我在想,这天下还会不会有比这更巧的事情。我本来不打算去的,我本来打算把那个人邀请我的事情当做误会一样绝口不提。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莫非这世上真有些事是躲也躲不过的?
大概是因为我的神色有些复杂,宋潇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我说,你不要一直那么伤感好吧,又不是你自己失恋,他玩世不恭地耸耸肩,怎么样,到底要不要去?我听说,这次主办展览的设计师很有才华,他在国外待了很多年,很多设计公司都抢着要他。
我却因为那个人被